我意识到,虽然自己不想怀孕,但是更不喜欢不能怀孕的感觉。我的子宫像冰冷坚硬的塑料和金属线圈做的,好像我身体的最深处放置了一架刑具,虽然我不知道这架刑具正在折磨我身体的哪个部分。如同体内的一只敏感、愁情、体型巨大的动物——我甚至从来不曾知道它的存在——被抓住并被制服了。十天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又去医院把它取了出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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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突然变成了一场滔天阴谋,要把三十多岁的女性禁锢住,不让她们做任何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而三十来岁的你,终于获得了一些智慧、一些技艺和经验。可是任何时候,如果你如此费神去犹豫生不生孩子,你是很难有所成就的,而那些醉醺醺的男人似乎根本不曾为这个问题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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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孩子的自我中心主义就像对一个国家进行殖民时的自我中心主义——两者都是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还要按照自己的价值观、自己的形象去重新改造它。当我听说某人有三个、四个、五个甚至更多孩子的时候,我感到很受冒犯。这让人觉得很贪婪、霸道、粗野——那些自我所做的傲慢的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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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的情绪可以证明,人类是时间的一部分,或者受制于时间,或者就是时间本身。女性的身体尤其能够代表时间,与时间的关系更密切。有血涌出来的时候,意味着又一个月过去了。艾瑞卡说,其实,我觉得用“时间的本质”来形容经前综合征颇为贴切。这不仅仅是隐喻。它确实是时间的本质。正因如此,它才是那么不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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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孩子的感觉自然妙不可言,但孩子不是用来占有的,而是用来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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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接受这样的观点,认为有一个生物正等待通过我的身体降生,这和我之前选择堕胎的模糊的愧疚也无关,那么我会冷静下来。如此一来,母性就是让另一个生物通过你的身体,而它的生命是完全独立的。孩子并非你和伴侣的结晶,而是完全自主的实在,独立且独特——世界上的一种独特的意识。我觉得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我的身体、我的生命都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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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最根本的问题是不能给自己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或是不被允许有自己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我们使劲挤压自己,以适应我们可以拥有的片刻,或者被允许拥有的片刻。我们不能在时间里舒缓从容地充分伸展自己,而是可悲地让自己在一块块不能更短的时间里紧巴巴地活命。我们宽容地允许每个人都来挤占我们的时间,可一说到要给自己空间和时间,却吝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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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给予了我如此丰厚的馈赠,我觉得自己着实幸运,能够拥有这份热情——它就在那里,在我的生活的中心。而且,你在写作的时候是永远不会孤独的,我想,不可能孤独——绝对不可能——因为写作就是一种恋爱关系。你在与比你自己更神秘的某种力量交往。对我来说,这是我生命中最核心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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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想通过禁止堕胎来控制女性的身体,而女人们试图胁迫另一些女人生育从而控制她们的身体。这简直诡异,却是千真万确的,而且我发现,这两者都指向同一个目的:孩子。一边的出发点是从臆想的胎儿的求生意愿,另一边的出发点则是臆想的女性的快乐和满足感,但这两者殊途同归,都指向同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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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这些铜板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思维变得愈发灵活了。如果我得到一个我并不想要的答案,我就促使自己去寻找另一个答案——希望是更好的答案。这会打断我的自满情绪——至少我的感受如此,促使我必须向更深处挖掘,让我惊慌失措。我的思绪不会止步于它们熟悉的地方。与此同时,到了现在的年纪,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接纳了自己,所以抛掷铜板并不是自我消解,倘若我仍然自轻自鄙,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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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把一年前写的一篇日记读了一遍,要是放在今天,我也可能记下同样的内容。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这太让人生气发狂了!关于要不要孩子,几年思索下来,我已经洋洋洒洒写了几十万字,结果还是在原地徘徊,对这个问题的感知并无多少进展;分析和反思,对自己的欲望进行反思,这些都没有加深我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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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