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晚风 如今不少年轻人不爱读书,搞得跟文盲一样,既没有中国文化也没有西方文化,却遭遇了一个释放所有恶的时代。大家都追求捞一把,你坑我,我坑你,中国传统文化所有的恶的极致都释放了。二三十年后,当大家钱赚够了,却不相信人性的理想,没有一个精神支柱,必定会感觉到虚无,陷在欲望里出不来,就是毁灭。 残雪
乘着晚风 一切似乎突然变成了一场滔天阴谋,要把三十多岁的女性禁锢住,不让她们做任何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而三十来岁的你,终于获得了一些智慧、一些技艺和经验。可是任何时候,如果你如此费神去犹豫生不生孩子,你是很难有所成就的,而那些醉醺醺的男人似乎根本不曾为这个问题伤神。 希拉·海蒂 《房间里的母亲》
乘着晚风 布鲁诺看着帕维尔在围着餐桌忙碌,看起来很忧伤。布鲁诺想,帕维尔穿的这件侍从的白色夹克,是否跟他以前当医生时候穿的白大褂一样。他把盘子拿过来,放在每个人面前,当大家进餐、谈论的时候,他就后退到墙边,保持绝对的安静,眼珠子动也不动,就好像睁着眼睡着了 约翰·伯恩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
乘着晚风 令奈舒尔深感气愤的是此种疲弱明显地体现在统计数据的遮遮掩掩上。实际上,用于公开发表的统计年鉴、文章和其他材料全都经过权威部门的擦洗和更改,以消除所有的负面信息。[10]多数西欧国家的预期寿命持续增加,而在苏联的停滞岁月,该数据维持不变,这反倒成了苏联体制遭遇麻烦的信号。领导们怎么办?他们将预期寿命数据列为头等机密。人口学家们被要求以“理论模型”为准,不允许接触真实的人口数据。 戴维·霍夫曼 《寡头》
乘着晚风 保护性剥夺会导致一个人内心缺乏依靠和榜样的力量,有无依无靠的感觉。要么把防御做到最足,架设很多大炮,攻击性强;要么不设防御工事,也就是对父母的软弱性进行认同,这会导致自我力量薄弱,自尊低下,行事变得谨小慎微,害怕冲突。无论采取哪种方式,其内心都有一种无人可以依靠的悲凉和绝望感。 侯玉珍 《因为我是女性》
乘着晚风 我们一念清净,前一个念头过去,后一个念头不起来,当念即空,你永远止在这儿,旁边一切境界都知道,一切声音都知道,一切动静都知道,但是,与我毫不相干,清清净净,这也是止观,并且是正止观。 南怀瑾 《金刚经说什么》
乘着晚风 那就是我家的罂粟,那就是游离于植物课教程之外的罂粟,它来自父亲的土地却使你脸色苍白就仿佛在恶梦中浮游。田野四处翻腾着罂粟强烈的熏香,沉草发现他站在一块孤岛上,他觉得头晕,罂粟之浪哗然作响着把你推到一块孤岛上,一切都远离你了,唯有那种置人死地的熏香钻入肺腑深处,就这样沉草看见自己瘦弱的身体从孤岛上浮起来了。沉草脸色苍白,抓住他爹的手。沉草说,爹,我浮起来了。 苏童 《妻妾成群》
乘着晚风 加莱亚诺应该想到:这部书的命运已经融入历史。加菜亚诺尽可以在私下对自己年轻时的稚嫩做严厉有加的批评,但面对阴险的媒体世界做随意表达,不能不说对艰难之中的善良人群造成了一种伤害。 爱德华多·加莱亚诺 《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
乘着晚风 你的eudaimonia便会受到影响。亚里士多德认为,你的生活会变糟,尽管你无法知道你的孩千病了,因为你不再是活人。这恰恰使他产生了一个思想:幸福并不仅仅是你感觉怎样。这种意义上的幸福,就是你在生活中取得的全部成就,而你关心的其他人的遭遇也能影响你的幸福。你无法控制、无法了解的外部事件也会影响你的幸福。你是否幸福,部分地取决于好运气。 奈杰尔·沃伯顿 《哲学小史》
乘着晚风 在从1994年开始的八年间,刘铮走遍了他正在快速现代化的祖国。他避开政治、商业和知识生活等精英领域,只把镜头对准普通人——乞丐和僧人、学生和士兵、煤矿工人和演员。除了活人,他还拍死人,以及用可以乱真的蜡像重演中国历史上的重大事件的博物馆展览。 马克·盖特雷恩 《世界艺术史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