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变质的政府,一个剥削性越来越强,服务性越来越弱的政府,自然也需要变质的官员,需要他们泯灭良心,心狠手辣,否则就要请你走人。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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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总结说:人们怕那些吏,一定要贿赂那些吏,并不是指望从他们手里捞点好处,而是怕他们祸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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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是个冤大头。且不必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更不必说什么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人家骂了他,打了他,吸了他的血,他连找人家的家长哭诉告状都找不起。惟一合算的选择,只剩下一个忍气吞声,继续让人家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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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似乎可以理解支撑韩一良对抗皇上的力量了。这是现实和理性的力量。整个官吏集困已经把棒禄外的收入列入了每年毎日的生活预算,列入了十年八年甚至整个生命周期的预算,没有傳禄外收入的生活和晋升是不可想象的。韩一良没有力量与现实的规矩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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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谚语说:“官断十条路”——案情稍有模糊之处,官员的合法选择就有十种之多。怎么断都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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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头的增加,某些行为边界总要朝有利于官吏的方向移动。如果更细致地划分,行为边界的移动还有名义移动与实际移动之别。法律是公开标明边界,改动起来比较麻烦。实际管用的边界,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换了位置。套用一句哲学名言来说,"法行故法在",无人防守的边界其实算不得边界。由于无人把守,实际边界便暗自移动,名义边界也会羞答答地渐渐跟上,上述四个故事里都有这个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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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最高层的监察官员,韩一良公开向皇上说明,朝廷的正式规矩是无法遵行的。他也把灰色收入视为理所当然,视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这是一个明确信号:在皇上身边的心腹眼中,俸禄外收入已经在事实上获得了合法地位。以不同名目,按不同的数量收受财物,已经成为未必明说但又真正管用的潜规则。这就意味着清官从上到下全面消失。与其同时,正式的俸禄制度则成了名存实亡的制度,这套正式制度也确实不配有更好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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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鲁迅“想当奴隶而不得的时代”为标准,我们不妨把第一等公平称为臣民级公平,第二等公平称为奴隶级公平。奴隶级公平没有普遍实现的证据,就是太平起义。不公平的感觉是一种易燃易爆的危险品,几个好汉在公平奇缺的世界上敲出了几颗火星,全中国便翻卷起逼人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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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明白地说,一个变质的政府,一个剥削性越来越强、服务性越来越弱的政府,自然也需要变质的官员,需要他们泯灭良心,心狠手辣,否则就要请你走人。这就是此前三百年陈奉与冯应京相替换的背景,也是此前一千七百年司马直自我淘汰的背景。在这种背景下,清官和恶棍的混合比例并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定向选择的结果。恶政好比是一面筛子,淘汰清官,选择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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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经典很像我们在《大清会典》中看到的关于驿站的漂亮规定,说起来相当公平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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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朝哪代,人的一生必定要做平一个等式:一生总收入等于一生总开支。结余的是遗产,亏损的为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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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杏花,表示你爱她,她不爱你;还有水仙花,表示她心肠太硬;外加艾草,表示你为了她终身痛苦,另外要配上石竹花来加重这涵义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