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来听到父母在隔壁做爱是件诡异而寂寞的事情,你甚至数得清来回的次数。然后你又会想到,他们其实知道你知道,但他们真的不清楚你知道多少。另外,你在揣测他们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知道的,同样他们也在琢磨你是从何时起开始懂得了这些事情。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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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话都不说,坐在椅子上,一股浓厚的甜热之感穿过我们的胃,散播向我们的大脑。屋外,起风了,鸣咽着,轻轻地晃响白色的百叶窗。他站起来,取水壶加酒。我们在暗中是温暖的,在风中是平静的。钟依惯例敲了十下。有时候,不管有没有酒,说话都是很难的;要真正完成把话说出来这个动作,不容易。我们还是静静地坐着,继续听着风声,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又怎样开头。杯子又被斟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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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辈子去做自己厌烦的事,比永远自私地追逐梦想、随心所欲,要勇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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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就在他身后,那平旷的蔚蓝一路延展,直到某处与那同样蔚蓝的穹窿相逢。这些似乎都离父亲很远,抑或是父亲太突出于前景,让海都显得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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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的风暴都会消减成几阵强风,又终归于平静。或许没有风暴和强风,我们便得不了任何平静,又或许平静一定要前者的铺垫,才显出它本来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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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无一日不是如此。在清晨的昏冥中,那些呼喊,话语,身形,其实都不在那里,那条船也不在那里。都是幻影和回声,是隔着灯光,孩童的手形在墙上映出的飞禽走兽,是屋外水桶承接雨滴时的絮语。那几帧画面像是从老电影的黑白过往中剪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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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摊开,里面是一块光滑的圆石头,绿到无以复加,还镶着一丝丝乌黑发亮的光泽。大海不知止歇留情,日夜冲刷打磨,又被沙砾搓揉得发亮。其中的缺憾全被消去,只剩下几近完美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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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所谓远景,不过就是她无畏的黑眼睛望去,那海天一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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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大多孩子会说的那样,告诉他我们去“玩儿”了,这个古老的回答只是聊胜于无,双方都无心无力送出和接收,于是讯息落进我们年岁上隔着的鸿沟里,底下是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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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在收集梦幻了。对于多伦多皇后西街的雾雰和卡车轰然的事故,我并不了解,我也不懂失落和错付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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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们脸上见到了爷爷的表情,见到了成百上千在我过往人生中出现过的人们的表情,甚至我自己,也曾遇见过这样的车子,而从玻璃和镜子的反光中看到同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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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