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悠悠忽忽地过去,每过一天,阿克西妮亚心上的痛苦就更多一层。对心爱的人生命的担忧,像钢钻一样钻着她的心,这种痛苦白天既饶不过她,夜里也要光临,而且一到夜间,那种郁积在心里、一直被意志压抑着的愁思就冲破了堤防:整夜整夜的,阿克西妮亚怕吵醒孩子,只能含泪无声地喊叫、哭泣,她咬着自己的胳膊,以免喊出声来,想用肉体的疼痛压下精神的痛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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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萨克的精华都背井离乡,死于战火、虱子、恐怖和无法排遣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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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利高里看了看军官的落满尘土的白帽徽,一溜歪斜地往马跟前走去。他的脚步又乱又重,就像肩上压着不能胜任的重负似的;憎恶、惶惑在折磨他的心灵。他把马镫抓在手里,半天也抬不起那只沉重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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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利高里是怀着既难过,又高兴的复杂感情上路的。难过的是在建立顿河苏维埃政权斗争的高潮中离开了自己的队伍,高兴的是可以见到亲人,看到故乡了;想要见到阿克西妮亚的念头连对自己也讳莫如深,但是确曾想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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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情况却是这样的:一些还没有熟练掌握杀戮其同类本领的人们怀着极端的恐怖,在战场上偶然相遇,便厮杀、混战,胡砍乱杀了一阵,自己也人马俱伤,被杀死别人的枪声吓坏了的人们四散逃去,精神受到严重创伤。这被誉为“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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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灿烂耀目的形象在那血肉横飞、污秽遍地的岁月中,久久地深藏在他的记忆里,就像可望不可即的、庄严的圣光一样笼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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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萨克都把抄好的咒文藏在贴身衬衣里面。系在十字架链子上,放在母亲给的保佑太平的圣物上;系在包着故乡泥土的小包上,但是死神也并没有饶过那些带着咒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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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发生过战斗的地方,大地忧伤的脸上就被炮弹打得麻痕累累;嗜血成性的钢铁碎片,在血泊中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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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往井里吐痰,也许你还会来喝井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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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切尔卡斯克成了集聚各色各样逃避社会主义革命的亡命徒的中心。很多高级将领,这些曾主宰过已土崩瓦解的俄罗斯军队命运的大人物,都跑到顿河下游来了,指望得到反动的顿河人的支持,妄图在这块根据地上开展和发动对苏维埃俄罗斯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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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哥萨克大显身手,他意识到,战争初期曾不断折磨他的那种怜惜别人的心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他变得冷酷无情,铁石心肠,就像大旱时的盐沼地一样,也像盐沼地一样不再吸水,葛利高里的心也容不得怜悯了。他怀着冷漠、蔑视的心情拿别人和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因此以勇敢闻名——荣获四枚乔治十字章和四枚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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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兰扎来医院后一个月的时间里,葛利高里的意识赖以存在的基础全部土崩瓦解了。这些基础早已腐朽不堪,战争离奇的荒谬像铁锈一样腐蚀着这些基础,只需冲击一下,立即就会崩溃。现在冲击的力量已经具备了,思想觉醒了,这种思想使葛利高里那单纯而朴素的头脑感到疲惫不堪,穷于应付。他东冲西撞,寻找着出路,寻找着解决这个他的智力无力解决的问题的答案,而在加兰扎的答案里却找到了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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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