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批评家将当代的艺术潮流放在一个适当的历史框架中进行解释,就接近于艺术史家的工作。同样,他们若拥有艺术史训练的背景,在批评实践中便会采用艺术史研究的各种方法,如形式分析、图像阐释、传记、艺术社会学等。不过现今的艺术批评,无论在中国还是在西方国家,一般均缺乏清晰的历史框架,严肃认真的批评殊为难得。大量充斥于报章间的批评文章,沦落为受利益之风驱动的吹捧文章,或成为艺术市场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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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到艺术史对历史研究的重要性,并将艺术史课程引入历史研究所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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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艺术史中的经验主义研究的开始,同时也预示了形式主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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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推进艺术史作为一门独立学科方面,是一位重要的人物。他坚决主张艺术史脱离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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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家的任务是描述、阐释和评价具体的艺术作品,重在价值判断,而这正是艺术史家一般要回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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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格(艺术形式)的发展过程中,人的审美冲动与艺术意图始终是主要推动因素,而材料、技术等只不过是一些外部条件,是限制性的因素;“艺术意志”总是在与这些因素的斗争中为自己开辟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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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设想艺术形式就像有机体一样有它自己的生命和意愿,向着一个既定的目标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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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辛在博物馆里遇到意大利参议院,著名鉴定家莫雷利,两人交谈十分投机。莫雷利的理论在当时遭到柏林专家的批评,但却在维也纳找到了知音。陶辛在《造型艺术杂志》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详尽说明了莫雷利的方法。施洛塞尔(JuliusvonSchlosser,1866-1938)后来来曾提到,他们的相遇对维也纳学派的发展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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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并不是一个专门术语,而只是一个描述性的词,指艺术家内心深处的艺术愿望。他在鲁莫尔(KarlFriedrichvonRumohr,1785-1843)那个时代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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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格尔用了这样一个含混的词取消了对历史发展终极原因的追问,而将注意力集中于形式与风格的视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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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具体的艺术作品,李格尔首先是一名耐心细致的观者,同时也是一位教导人们怎样去观看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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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格尔的老师除了西克尔外,还有伦塔诺(Franz Brentano,1838-1917)(胡塞尔与弗洛伊德也是他的学生),以及齐美尔曼(Robert Zimmermann,1824-1898),他们都致力于经验主义的学术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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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