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日后说父亲尤通“淑身与济物“之道——”淑身之道,在严其格以自绳;济物之道,在随所遇以为施“。在仅存的一张合照上,梁宝瑛脸颊消瘦,额头宽阔,颧骨颇高,有一种岁年龄而来的镇定。可以想象,他应该是个过分拘谨的读书人,将科举的失败转化成更深的道德要求,而这道德要求又经常是脆弱的,容易被现实诱惑吞没——这也是整个帝国的特征,在一套高洁、夸张的言辞背后,是一个道德坍塌的社会。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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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的确是岭南特有的传统,这里的文人们执着于宋明理学,对忠诚、气节尤其迷恋,始终与某种反叛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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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册子预示着康有为、梁启超的未来之路:他们的影响力是依靠面向公众的印刷术,而不仅是奏折。白强《公车上书记》在《申报》刊登了七次广告,销量高达数万部。6个康有为版的“公车上书”神话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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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历史迷人之处,即使人人都受制于自身环境,自由意志仍催促一些人脱颖而出,成为异端与反叛者。倘若你不理解19世纪末的政治与文化转型,不了解一个帝国晚期读书人怎样应考,怎么理解外部知识,听什么戏,朋友间如何通信、宴请,审查之恐惧如何无处不在,你就很难体味这种反叛之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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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少年周树人在南京路矿学堂求学,这里“设立了一个阅报处,《时务报》不待言,还有《译书汇编》”,“第二年总办是个新党,他坐马车上的时候大抵看着《时务报》,考汉文也自己出题目……有一次是《华盛顿论》”。安庆秀才陈独秀1897年前往南京参加乡试,被考场内的丑状震惊,感慨“梁启超拿班人们在《时务报》上的话是有些道理的”,他的第一篇重要文章《扬子江形式略论》,很可能就是受到《时务报》文章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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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说,诸国干涉或许会导致亡国,但比起俄国庇护下的满洲政权导致的“亡国”,宁可要日、英、美维持下的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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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