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化的突出表现是,九品中正制代替了汉以来的察举征辟的选拔官僚制度。汉代以地域性的乡间为单位,考察知识分子的品行学问而投之以官。这种制度的实施,要有一体化调节力量的存在为前提,同时又反过来加强一体化。随着一体化失灵,国家陷于分裂,这种制度就不可能推行了。史书载,“魏氏承颠覆之运,起丧乱之后,人士流移,考评无地”,这样,曹魏便建立了九品中正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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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子则提出“虽王公士大夫之子孙、不能属于礼义,则归之庶人;虽庶人之子孙也,积文学,正身行,能属于礼义,则归之卿相士大夫”。这是对贵族政治的明确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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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地域辽阔的大一统帝国需要仰仗发达的通讯技术(交通运输和文化交流、传播工具等)、强大的军事技术、(敬授民时)的历法、土地丈量技术、绘制地图的技术,乃至体现皇权威严的皇宫建筑等,我们把这些与大一统国家密不可分的技术专门抽取为一类,统称为"大一统"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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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刘、关、张桃园三结义,就是在地主张飞的庄园里举行的。臭名昭著的董卓原为陇西临洮一恶霸,桓帝末年他以自己的佃户和家奴为基础,组织了强大的私人武器,在镇压农民起义中迅速发展了自己的势力。大军阀袁绍、袁术,则更是出身于著名的四世三公的大贵族家庭。袁术的那个南阳太守,是他自封的。孙坚起兵时,有孙静“纠合乡曲及宗室五六百人以为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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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晗曾经指出,“从四世纪到十世纪大约七百年间,中国的政治被这三十个左右的绅士家族所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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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阶层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思想信仰问题上并不显得那么诚恳执著,而把主要精力集中于政治和经济改革。他们这些社会活动家、政治改革家,往往被称为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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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曾非常风趣地指出:“一个儒家做了几任官,捞得肥肥的,然后撒开腿就跑,跑到一所别墅或山庄里,变成一个什么居士,便是道家了。”得志时是儒家,失意时是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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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社會結構中三個子系統偏離適應狀態以至於舊結構無法維持下去時,引起原來舊結構的崩潰,其後果是消除了各子系統中互不適應的因素,同時也消除和壓抑了三個子系統中尚未成熟的新結構的萌芽,這樣就使得大系統回到原有的適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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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欧洲的情况不同。基督教是对古代罗马哲学和宗教的取代,人文主义又是对基督教的取代。这种取代关系,意味着进化。而中国封建意识形态的互补结构,则造成了一种互补振荡。魏晋玄学否定了儒学,新儒学又否定了佛老。儒学占主导地位时,道家是它的补结构。后来,二者的地位互易,但互补关系还存在。这种互补振荡,造成了意识形态结构的高度稳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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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战国后用墨家便开始衰落。秦汉之际,墨家的形象已由科学家演变为手持三尺铁的游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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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理学的僵化,我们可以看到这么一种历史现象:明清以前的科学家、发明家不少人是官方哲学的拥护者,有的本人是朝廷官员,如张衡、袓冲之、葛洪、孙思邈、郭守敬、沈括等。但明清以后的大科学家则不少来自民间,如李时珍、宋应星、徐霞客、王清任。这说明日益僵化的理学已经不能网罗那些有思想的知识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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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65年,司马炎建立了西晋,三国割据遗留下来的强大的无组织力量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进一步发展、变形,甚至固化了。豪强力量发展成门阀贵族,无组织力量很快地把西晋王朝吞没了,并且与外部两个干扰源结合在一起。这两个强大的外部干扰源是佛教传播和少数民族内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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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