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坡就像把刚刚费事织好的毛衣拆了,到最后只剩下一堆毛线。在太平洋屋脊步道徒步就像不停地织,再不停地拆,一遍又一遍,就好像忙活了很久,却一无所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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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在太平洋屋脊步道徒步旅行的途中,有一件事情让我感悟良多。而同时,这件事情也与世间万物一样,不费什么力气就能一语道破,那就是: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时常要硬着头皮去做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退路可逃,也没有放弃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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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胆量不允许你去闯……那么请跃过胆量这道峰……——艾米莉.迪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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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母亲常说血浓于水,我对这个观点一直有异议。而今,母亲的观点是对是错已不再重要,纵然我伸手去接、去捧,而这“血”与“水”却都从我的指缝间流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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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时常要硬着头皮去做自己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退路可逃,也没有放弃的权利。无论灌下多少马提尼酒,无论抽掉多少香烟,我都没法掩盖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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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治愈你父亲给你带来的伤害,你就必须跃上马背,像战士那样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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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中的人们,如同旅行第一天被沙漠狂风吹散的创可贴一样,全都漫天纷飞,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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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所有支撑我生命的东西都装在包里,我的感慨就油然而生。而一想到我居然能够把这个庞然大物背在背上,更是觉得难以置信。这些对身体和物质的感悟也不可避免地被我用到了对精神和情感世界的思考中:我那原本错综复杂的生活,竟然可以被简化得如此质朴,简直令人不可思议。或许,那全然占据我注意力的身体疼痛,到头来却能为我抚平一些情感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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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疲乏应该更多归因于背包那让人无法承受的重压。我绝望地看着这背包,它是我不得不承受之重,恰如我这一团乱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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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白色长凳上的那天,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我只知道,我不需要知道这一切。相信自己所做的是对的,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要去理解事物的真谛,就像在路上的日日夜夜里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的《共同语言之梦》里面的诗句一样,不必要非要说出其精确含义。我相信我不需要再空手去抓这一切了,看到鱼儿在水下游来游去就已足够。这就是一切。这就是我的生命,像所有生命一样,神秘莫测、神圣宝贵。这才是我的生命,离我这么近,这么真实,又这么专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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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又走了。加利福尼亚州就像一条长长的纱裙在我身后铺展开来。我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不可救药的大笨蛋了。我觉得自己充满力量,心存敬畏,内心平静;我觉得在这个世界我也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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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对前进的路没有把握,但却始终坚信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仿佛单单为了前进而做出的努力就已经被赋予了某种意义。仿佛单纯地置身于这圣洁的荒蛮之美中,就意味着我也可以如此圣洁无暇,无论我曾遗失过什么,无论别人曾从我这里掠夺过什么,无论我对别人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也无论别人为我抹过什么污点。虽然我对许多事情都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对这一点,我却深信不疑:我,是这纯净荒野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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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先祖穆公留下的生死剑,请老叔持此剑西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