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自己首先越过了两个人之间那条看不见也不能触碰的危险的警戒线。这份醒悟反而让他说出了更多的话。于是两个人开始互戳对方的痛处,他们的武器就像一支两头尖利的长枪,尽管彼此都清楚刺向对方的同时自己也会流血,可他们却愈发疯狂地互相攻击之后才结束这场战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第二天早上见到母亲时,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脸上略带冷淡地躲着父亲,脸上却闪烁着藏不住的光泽。突然觉得那光泽令人毛骨悚然,绝望地发现母亲像一个陌生人,存在于某个我无法企及的世界,那个世界有黏糊糊的汗水、黑暗中瞪大双眼的敌意、脓血般的厌恶和虐待,居然还有“爱”这个词
-
公交车挤满了泥塑般面无表情的人,朝某个地方驶去。而我却像染上恶寒样瑟瑟发抖。胸腔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和炙热的喜悦充满了我的体内。刚才我分明看到了,逐渐被夜幕吞噬的巨大混凝土桥墩之间,一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人。可是他没有坠落,而是穿透了死亡,正在上升。
-
一直静静地插在书架上的一本书,窗外花坛上的一朵小花,都令我感受到无法忍受的深深的憎恶。生命,所有活着的东西,都那么残忍和卑劣。
-
我的人生很失败,大家都叫我赤色分子,但是也是个失败的赤色分子,在资本主义社会,活了四十多年,最后,这个也没成,那个也没成,连累你们受苦了
-
她正在跳舞,不知是在跳迪斯科还是摇摆舞,手脚毫无规律地舞动。妻子四肢不知疲倦地随着音乐疯狂的节奏而舞动,闭着眼睛像跳大神一样狂乱地摆动着身体。猛地,他的脑中瞬间画出了一幅图画。就像原始人在漫长艰辛的战斗之后庆祝胜利一样,他和妻子一起,在小偷们劫掠过的这片触目惊心的残骸之上兴致勃勃地舞蹈。
-
说…说你……娘告……密的话……你别……相信…你娘,人太善良………就是想…救我…我把她撵……撵出去,不是………为了告密……就…就是不…不喜欢了。我也不…不知道……为啥讨厌…闹不清……是讨厌…她善良……还是不理解…我的……那副………无知的样子,还是就……只是只是讨厌她封建……我就是…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家伙。无…无法爱……爱一个女人,又……又怎么…去爱爱人民……这本……本身就……就是一个…错
-
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笑个不停,妻子朝同样无法抑制大笑的他说道。不知何故,子的这句话就像某种挑般的惑在他身体某处”地点了一把火。他发现妻子黑的鼻梁上有块浅浅的像伤痕一样的脱皮。猛地,他的脑中瞬间画出了一幅图画。就像原始人在漫长限辛的战斗之后庆祝胜利一样,他和妻子一起,在小偷们劫掠过的这片触目惊心的残之上兴致物物地舞蹈。
-
河沟对面是修建中的大型工业园。垃圾车每日都要沿着河沟的堤坝来往几次,把垃圾倒在还未建成工厂的空地上。转眼间这些垃圾铺满田地,堆了一大片,让人不免怀疑这座城市或许是一头巨兽,每日都得换一次毛,又或是一位肠胃不好的老人,把吃进去的东西全给吐了出来。
-
我们这一代所有的承诺都已经死去了。我只是很早发现了这一点而已,来,现在埋葬我们的尸体吧。
-
永生和复活。每每听到这种说辞时,我都无比愤怒。因为我实在无法接受居然用这种方式去解释和抚慰一个孩子的死亡。如果真能给一个三岁孩子的死准备永生和复活,那么为什么要放任他的死亡?难道,一个刚刚开始观察和学习这个世界的天真无邪的孩子,他的突然死亡还藏着某种法则和天意吗?
-
我相信人最难做到的是始终如一,而最易做到的是变幻无常。我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漂流;受到河水的挟制,根据潮水的涨落,时而平静,时而狂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