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一生 而现代科学体系有两个方向:一个是达尔文的生物演化路径,一个是牛顿的机械物理路径。作为和“人”的行为联系紧密的学问,经济金融学科的发展应该更适应于生物体演进的方向。但是,人是个太过复杂的物种,如果按照生物演进的路径来研究金融,我们很难得到一套严密的标准化的方法论。 香帅 《香帅金融学讲义》
顾及一生 事实上,这是奥斯曼帝国参加一战以来取得的第一次胜利。尽管如此,伊斯坦布尔及帝国的其他城市对此却毫无反应,没有任何自发的庆祝或胜利游行。美国驻伊斯坦布尔大使称,警察只能挨家挨户鼓励市民挂国旗庆祝胜利。……发表了一系列报道,描述协约国攻击如何猛烈,土耳其守军如何捍卫祖国、英勇作战,但民众并不相信战争会就此停止,而认为协约国舰队第二天就会卷土重来。 尤金·罗根 《奥斯曼帝国的衰亡》
顾及一生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们说的人是谁。原来就是内维尔老师。就是她鼓励我去参加今年的写作竞赛。我还记得,学期结束那天我要离开教室之前,她忽然对我说了一句“再见”。我还记得,当时她说的不是9月再见,或是下学期再见,而是斩钉截铁的一句“再见”。她一定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那天她坐在教室的办公桌前面,心里感触一定很多。也许她是在想,她已经等不到9月再带一班野孩子了。 罗伯特·麦卡蒙 《奇风岁月》
顾及一生 公交车挤满了泥塑般面无表情的人,朝某个地方驶去。而我却像染上恶寒样瑟瑟发抖。胸腔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和炙热的喜悦充满了我的体内。刚才我分明看到了,逐渐被夜幕吞噬的巨大混凝土桥墩之间,一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人。可是他没有坠落,而是穿透了死亡,正在上升。 李沧东 《烧纸》
顾及一生 财富为他们的权力锦上添花,权力令他们的财富不断膨胀。他们将筹款作为黏合剂,为特殊利益团体和党内官员牵线搭桥。他们与政治家们共进早餐,与商会领导共进午餐,与其他职业民主党人共进晚管。他们的办公桌后面是“权力墙”——展示着他们与相识的最大牌政治家的合影。他们的忠诚首先属于公司,然后属于他们在政界的前老板,之后属于党派,再之后一一如果他是个民主党人一属于总统。 乔治·帕克 《下沉年代》
顾及一生 老习惯,拿了一手烂牌,唯一能够做的是把牌打到最好,虽然好的烂牌仍然是烂牌,但他舒坦。换不了牌,换个想法便成了。反正事情的开始和结果往往由天不由人,如果能够做主的时候也不做主,便太对不起自己了。所谓做主,便是相信选择,然后自己选择。人世匆匆几十年,没理由选择让自己不快乐,没理由要跟自己过不去。 马家辉 《鸳鸯六七四》
顾及一生 除此之外,关于演员的关键问题,我从山本先生那里学到以下三点:第一,人很难了解自己,不能客观地观察自己的说话方式和自己的举止。第二,凡是有意识的动作,首先注意的不是动作本身,而是意识。第三,教给演员怎么做,同时必须告诉他为什么这么做,并且让他充分理解、心悦诚服。 黑泽明 《蛤蟆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