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人善于把所有的事情都做成生意,把生意过成日子,把日子浸泡在一个又一个花枝招展的理由里。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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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逼人来不自由,龙骧凤翥势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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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史学界有一个常识,作为四大古老文明之一的华夏文明起源于黄河流域,历史约为三千年。然而,近数十年来,长江中上游的三星堆和下游良渚文明的发现,让这一常识面临致命的挑战。良渚古城的发现,让中国的史学家们既惊喜又焦虑。惊喜的是华夏文明因此一口气提前了两千年,焦虑的是历史教科书要重新改写,原本已很完备的黄河流域“一元起源论”将被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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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城市而言,它就是一个储蓄这些秘密的重大容器,显贵卑贱是人间的看法,城市从来只知同情,不知拒绝。任何一座城市,与其说存在于空间,不如说存在于时间,而时间本无意义,仅仅因为灵魂们的出没而得以呈现不同的叙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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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民风是善贾能商、追求安逸和轻浮求奢。你以为自己在历史中行走,却不过是记录下历史并不珍惜的片段,时间已经在别处,留住这里的无非是可有可无的几缕夕阳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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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模样,其实就是命运的倒影,人间的意义,其实就是活着的趣味,一旦生命萎缩,它们便空空荡荡,不值得哪怕用一个字来记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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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西湖。天下美景各擅其胜,或险,或奇,或怪,或旷,或如仙境,或似鬼窟,这些特质,西湖似乎都算不上,它最大的特点其实就是两个字——舒服。站在湖畔,不管春夏秋冬,也许晴云雨雪,无论淡妆浓抹,都令你一洗尘念,无挂无碍。它的风景不会让你惊呼浩叹,却足够细细品味。人世间的万千旅者,无论是一肚子墨水的骚客,还是目不识丁的莽汉,在西湖面前,都能放松下来,产生一种由衷的陪伴感和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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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说书生没用,“无事袖手谈性情,有难一死报君王”,如此而已。但是,他们其实一直在抵抗。张煌言书生领兵是一种抵抗,刘宗周绝食和祁彪佳沉池是一种抵抗,张岱苟且地活着,写书编书,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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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的叙述中,你会发现,如果杭州有所谓的“城市性格”,它是由“人间佛风”“人文西湖”“偏安岁月”和“运河商流”这四个元素构成的。佛禅是灵魂,西湖是筋骨,偏安是个性,商流是皮肉,它们在不同的时代以各自戏剧性的方式生成,从而塑造了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俗空间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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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过往所有的杭州人一样,他们找到一条自己梦中的道路,被欲望驱赶着往前奔跑。他们赚钱、纵乐,仍然不喜欢讨论宏大的议题。他们遇见相爱的人,与之缠绵或分飞。他们的心被西湖的风吹软,连说话腔调和容貌的曲线竟也变得柔和起来。如果他们想要生一个孩子,也会跑到上天竺去烧香,到了腊月初八,去永福寺或净慈寺排队领一份腊八粥,还有很多女生到了周末相约,去云栖附近的山里放生一些乌龟和泥鳅,那份老底子杭州人的“清单”不知道怎么就流传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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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繁华与美景,投射到不同的人生里,自有迥异的颜色。在白居易和苏东坡的眼里,西湖是天下第一等风景,他们愿意用数百首诗歌来吟唱它,甚至觉得自己前世就是杭州人。而在李清照的眼里,临安的天空是灰色而屈辱的,西湖的山水寡淡无趣。人间的模样,其实就是命运的倒影,人间的意义,其实就是活着的趣味,一旦生命萎缩,它们便空空荡荡,不值得哪怕用一个字来记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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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图夫特永恒的形象,不是作为个人的德罗图夫特,因为作为个人,他无疑是独一无二且深不可测的,而是想象传统根据他和许多像他一样的人塑造出来的普遍典型,传统是遗忘和记忆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