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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还想说点什么，但他只是摇了摇头。也许她想让我说点什么。

我看着我自己，他也看着我。但如果他看出了什么，他并没有说出来。

事情在变，他说。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变的。但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也不按照着你的愿望来变。

看见上夜班的人下班后总往自己饭盒里放上一两卷卫生纸，你就知道哑巴的工作有多忙了。我觉得从那以后，父亲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坏里变。就像哑巴一样，他不再是从前的他了。那只从水里抬起又落下去的胳膊，像是在挥别好时光和招呼坏时光的到来。因为自从哑巴在那个深谙的水塘里自杀后，除了坏时光，再也没别的什么了。难道这就是一个朋友死后应该发生的？把厄运留给他活着的朋友？

喝酒是件滑稽的事。当我回头看时发现，我们所有重要的决定都是在喝酒时做出的。

他有很多想说的话，伤心的话，安慰的话，像这一类的话。他绕过车道上的南瓜派，进到自己的车里。他发动起车子，把它放在倒档上。直到放下烟灰缸后，他的行动才方便了一点。

卡佛认为现实社会里的人的想法和行为大多数是无意识的，在很多时候都自相矛盾。

他想说点什么，但他说不出来应该是什么样的。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这让他觉得自己在说着什么。他们就这么坐了一会儿，看着孩子，不说话。他时不时地捏一下她的手，直到她把手抽开。

但爱这个字----这个字在逐渐变暗，变得沉重和摇摆不定并开始侵蚀这一页纸你听-《爱这个字》雷蒙德·卡佛

卡佛一直着迷人们在沟通和表达上存在的缺陷。卡佛小说中的人物往往不能明确的表达自己，在很多情况下，人物之间的沟通存在缺陷，对话经常是无头绪的，他们听不清或不愿意听对方的话。这部小说集中几乎每篇小说里的人物都在沟通和表达上力不从心...

“我们当中有谁真正懂得爱情吗？”梅尔说，“在我看来，我们只不过是些爱情的新手。我们说我们彼此相爱，这没错，我不怀疑这点。我爱特芮，特芮爱我，你们俩也彼此相爱。你们知道我现在所说的这种爱是什么。

我可羡慕你爸了，死得够敞亮，不像我，活着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