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烧掉所有的家具、门和每一块地板之后,她开始烧书,这让她感到失去了自由。就好像她在整个星球纵了火。烧掉若热・亚马多之后,她再也不能回到伊列乌斯和圣萨尔瓦多了。烧掉乔伊斯的《尤利西斯》之后,她失去了都柏林。拆散了《三只悲伤的老虎》,她等于烧毁了老哈瓦那。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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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蒙特而哭的人不少。但我很难想象他会上天堂。然而,也许在无垠中的某个阴暗角落,在宁静光辉的天国和震颤阴暗的地狱之间,他会在炼狱里和看守他的天使下象棋。要是天使会下,而且下得不错,对他来说那里就会和天堂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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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抗拒各种形式的不公。恐惧,是的,恐惧比毒打更让人感到疼痛,但是叛逆盖过了恐惧,这才让我能直面那些警察。我从不沉默。他们要是对我大喊,那我喊得比他们还要响。从某个时候我就明白,比起我怕他们,那些家伙要更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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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在沉睡,而她想不起来那些名字。还有一丝阳光在燃烧。夜晚慢慢降临,时间没有方向地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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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只要将它们说出来、召唤出来,鸟儿就会回到罗安达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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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失败让他的灵魂痛苦不已,仿佛灵魂是血液循环会经过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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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的光辉,在房间里发散着萤火。我像美杜莎一样,在这被光照亮的浓雾中移动。我潜入我自己的梦。也许这个过程可以叫作: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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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奥·莫雷拉·蒙特死于卫星电视天线。在他想安装天线的时候,天线从屋顶掉了下来,然后那玩意儿砸在了他头上。有人把这件事看作新时代的讽喻。前国家安全特工——代表一段安哥拉人大都不愿想起的过往的最后一人——被未来掀翻;自由通讯战胜了愚民政策、沉默和审查;世界主义压倒了乡土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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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成功的一件商品描绘的是思想者,一个安哥拉传统雕塑艺术中的流行形象,但这位思想者的嘴巴是被封住的。人们给这件作品起名“不要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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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在七十年代末,圣保罗监狱里聚集着一群非同寻常的人物。战斗中被俘的英美雇佣兵和不幸被捕的刚果国民军流亡者住在一起。极左的青年知识分子和年长的葡萄牙萨拉查主义者交换着想法。有人因为走私钻石被捕,也有人因为没有在升旗时立正进监狱。有些囚犯曾是党内高官,他们骄傲地宣告着自己和总统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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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子弹反抗会引发可怕的战争,然后木库巴尔人会失去牲畜、失去灵魂和自由。1940年就是这样,当时葡萄牙人几乎灭绝了整个族群,又把幸存者作为奴隶送去圣多美的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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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荒目标:八音符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