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所知道的关于恐怖的描写,现在我们只会对着它们的天真发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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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忍受用某种外国语写作;我没有这等能力。曾经有过一个时候,我梦想让自己扮演一个国际角色,闻名世界一一内疚地、踌躇地一一而尽管我的幻想没有任何明确形状,但它们依然显得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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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用围栏与别人隔开,然后说“这是我的”,那你就是一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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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例子成为一个教训:注视一个诗人的持久形象,他在一个地方不自在,在另一个地方也不自在一“何时何地都不自在”一一并如同作茧那样,作他那难以理解的语言,以便与他自己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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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着没有昨日或明日的生活,在永恒的现在中。这恰恰是幸福的定义。我问自己,我现在是否把我生命中的那个时期神话化了。我们在谈到过去时,总是建造神话,因为忠实地重构飞逝的时刻是不可能的。然而问题依然是:为什么一些人谈到他们的童年时,把它形容为幸福的,另一些则把它形容为悲惨的?我的经验那极端的生动和强烈,迫使我相信它的真实性。我毫不犹豫地说,它是一种对大地着迷的经验,把大地当作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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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处境下,一个足智多谋且固执的青年自然不会忘记,一个遇到船的人应该把自己的消息装在瓶子里托付给大海,并且不应丧失信心,因为永远存在着某个人把瓶子捞出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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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所有人类都应该彼此互相拥抱,叫喊他们活不下去了但是他们的喉咙中没有逸出任何叫喊,他们大致还能做的一件事情,乃是在白纸上写字或在画布上画画,心里非常清楚所谓的文学和艺术是代替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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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舍斯托夫来说,内心平静是可疑的,因为我们生活其上的大地并没有使我们有这种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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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妥协导致另一个妥协和第三个妥协,直到最后,尽管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是完全符合逻辑的,但它们已经与活生生的人的血肉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是辩证法这枚奖章的反面。这是你为辨证学家们提供的精神舒适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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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喜欢死亡。肉体只要一息尚存,就会与死亡作对,使心脏收缩,使血液循环保持温暖。在恐怖中写的温柔的诗歌,本身就是对生命的礼赞;它们是肉体对其毁灭的反抗。……使恐怖消失一会儿,让和谐出现……那孩子气的平静的和谐。它们安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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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世上,只有沦落至遭受最低贱的羞辱,远低于乞讨生活的羞辱的人,不仅没有社会地位而且被大家视为失去基本人性尊严、失去理性——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讲真话。所有其他人都撒谎。(西蒙娜·薇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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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个变态偷窥狂,只是我偷窥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