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位对他说,她走了,他就会一直等着她回来。而且,他不仅需要人告诉他,她死了,还需要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换言之,他有可能以为是像课间游戏里那样,人‘死’了,过了一会儿又不再‘死’。‘人死了就像睡着了’这种说法也不明智,因为于勒从此可能会很害怕睡觉。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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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要让孩子们面对沉重的事,先要让他们放轻松,几乎毫无过渡地转入沉重的事后再回到轻松的状态,因此在让于勒看到死去的妹妹之前,我提议和他在走廊和医院的几幢建筑之间赛跑,看谁先到太平间。他很高兴,而我知道,自从我鼓起勇气提出这个游戏,孩子和家长最后来到太平间时的状态也都好了很多。仿佛奔跑能帮助他们卸去一点眼前事带来的情绪上的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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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真相和坏消息的企图其实是一个陷阱。最初一个阶段在门诊部门的接诊经验让我很快明白了这一点。我惊讶于孩子周边的人竞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向他们隐藏真相。他们似乎不明白,孩子需要了解与他有关的真相,即使他还不会说话或者还是个婴儿。谎言往往适得其反,它会使孩子陷入深深的不解和孤独之中。事实上,他们完全能解读我们的肢体语言,感觉到人们在欺骗他。于是他不敢再相信大人。我亲历的许多故事都证实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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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自己的身体,接受情绪的起伏,接受疑惑、焦虑和恐惧,把它们当作健康的自我反思的可感信号,当作一张安全网,乃至自己人性的标志。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不停地变换视角,哪怕有时要忘掉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经验。有趣的是,医院里被时时监控、管理得井井有条的生活反而教会了我,任何事都不会完全可控——幸好如此,因为过度的控制会让生活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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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不能让孩子的头脑被幻想中的死亡画面占据,这很重要:最好真真切切地去面对它,因为现实往往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令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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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孩子们的每句话都是如实记录。我尝试以最忠实的方式记录这些对话,对我的弱点、感受、疑惑和情感也毫不掩饰。我经常想要修改我自己说的某一段话,重新读到我的某些反应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目标不是塑造一个理想化的心理学家形象,恰恰相反,我想展现的是我们在工作中可以与自身的缺点、局限……以及人性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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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儿科病房,患者并非总能走向康复。有时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很久:几年,整个童年,甚至一生一一有些孩子不等走出这里,生命就提前结了。我们收治的都是在事故或疾病中遭遇严重创伤的孩子。他们有的有残疾,有的身患重病一一遗传疾病、神经肌病、癌症。这些病痛或是从他们出生之时就有,或是在某一天猝不及防地或者慢慢地缠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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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孩子们面对沉重的事,先要让他们放轻松,几乎毫无过渡地转入沉重的事后再回到轻松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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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这地方也有一个缺陷:从可可比奇发射的火箭必须先经过巴哈马上空,然后才能进入开阔的大洋。幸运的是,英国政府没有提出抗议。等到多年以后,可可比奇的靶场变成太空海岸(SpaceCoast)的一部分,人们还会发现这里有个非常重要的优点:这座小镇离赤道很近,地球的自转速度能为起飞的火箭增添几分助力;地球自转在赤道上的线速度最快,这意味着从这里发射的火箭需要的推力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