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整个艺术知识根本上就是一种完全虚幻的知识,因为作为知识者,我们与那个任务——他作为那部艺术喜剧的唯一创造者和观众为自己提供一种永恒的享受——并不是一体的和同一的。唯当天才在艺术生产的行为中与世界的原始艺术家融为一体时,他才能稍稍明白艺术的永恒本质;因为在这种状态中,他才奇妙地类似于童话中那个能够转动眼睛观看自己的可怕形象;现在,他既是主体又是客体,既是诗人、演员又是观众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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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人生是个梦,要有滋有味做这个梦,不要失掉梦的情致和乐趣;就算人生是场悲剧,要有声有色演这出悲剧,不要失掉悲剧的壮丽与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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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事诗人的生活本身包含着某种叙事诗的东西(顺便说说,歌德的生活就是如此,而德国人却惯常误以为歌德主要是抒情诗人),剧作家则戏剧性地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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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希腊人,惟一的能够承受至柔至重之痛苦的希腊人,就以这种合唱歌队来安慰自己。希腊人能果敢地直视所谓世界历史的恐怖浩劫,同样敢于直观自然的残暴,并且陷于一种渴望以佛教方式否定意志的危险之中。是艺术挽救了希腊人,而且通过艺术,生命为了自身而挽救了希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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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心靈平庸的人,到了夜晚,不像駕輦凱旋的得勝者,卻像生命飽嘗鞭笞的疲憊的騾子。如果沒有麻醉劑和夢想的鞭撻,這些人知道什麼是“心潮澎湃”!這些人的生活不是“行動”,而是“忙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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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我们的全部文化当中,恰恰德国音乐是唯一纯粹的、具有净化作用的火之精灵,正如以弗所的伟大思想家赫拉克利特的学说所讲的,万物以双重的循环轨道运动,来自火又回归于火。今日我们所谓的一切文化、教化、文明,有朝一日必将出现在狄奥尼索斯面前,接受这位可靠的法官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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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苦的人,絕望的人,不相信自己的人,一句話,病態的人,任何時候都必須有振奮人心的幻想,以便挺下去(“天國幸福”的概念就是這樣產生的)。頹廢藝術家的情形與此相似,他們根本上虛無主義地對待生命,逃入形式美之中,逃入精選的事物中,在那裡,自然是完美的,它淡然地偉大而美麗……(因此,“愛美”不一定是欣賞美和創造美的一種能力,它恰恰可以是對此無能的征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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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到眼前的悲剧主角具有史诗般的清晰和美,但又因他的灭亡而开心。您深入骨髓地把握了剧情,却又乐于遁入不可把握的东西之中。您觉得主角的行动是合理的,但当这些行动毁掉了主角时,您却更加兴奋。您对主角将要受到的苦难感到不寒而栗,却又在其中预感到一种更高的、强大得多的快感。您比从前看得更多更深了,却又希望自己变成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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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念是后于事物的普遍性(universaliapostrem),音乐提供先于事物的普遍性(universaliaanterem),而现实则是事物之中的普遍性(universaliain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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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艺术才能把那种对恐怖或荒谬的此在生命的厌恶思想转化为人们赖以生活下去的观念:那就是崇高和滑稽,崇高乃是以艺术抑制恐怖,滑稽乃是以艺术发泄为对荒谬的厌恶。酒神颂歌的萨蒂尔合唱歌队就是希腊艺术的拯救行为;在这些狄奥尼索斯伴随者的中间世界里,前面描述过的那些突发情绪得到了充分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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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神与酒神是希腊艺术的二元源泉。日神艺术与梦细细,酒神艺术与醉细细。在酒神节,大自然是艺术家,把人变成了其作品。酒神节来自东方,希腊人用日神制服酒神,给过于强大的本能套上美的枷锁,与之结成兄弟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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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真正的诗人来说,比喻并不是一个修辞手段,而是一个代表性的图像,它取代某个概念,真正地浮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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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这地方也有一个缺陷:从可可比奇发射的火箭必须先经过巴哈马上空,然后才能进入开阔的大洋。幸运的是,英国政府没有提出抗议。等到多年以后,可可比奇的靶场变成太空海岸(SpaceCoast)的一部分,人们还会发现这里有个非常重要的优点:这座小镇离赤道很近,地球的自转速度能为起飞的火箭增添几分助力;地球自转在赤道上的线速度最快,这意味着从这里发射的火箭需要的推力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