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相比,时代好像老得更快。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感受一句话的力量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和人相比,时代好像老得更快。
就算人生是个梦,要有滋有味做这个梦,不要失掉梦的情致和乐趣;就算人生是场悲剧,要有声有色演这出悲剧,不要失掉悲剧的壮丽与快慰。
悲剧端坐在这种洋溢着生机,苦难和快乐的氛围当中,以一种高贵的喜悦,倾听一支遥远而忧伤的歌——这歌叙述着存在之母,她们的名字叫:幻觉,意志,痛苦。
可怜的浮生啊,无常与苦难之子,你为什么逼我说出你最好不要听到的话呢?那最好的东西是你永远得不到的,这就是不要降生,不要存在,成为虚无。不过对于你还有次好的东西——立刻就死。
在每一个被抛入现时代的真正的艺术家的生活道路上,充满着危险和失望。他能够用多种方式赚取荣誉和权力,安宁和满足也一再垂顾于他,但永远只是在那种形态之中,这种形态是现代人所熟知的,面对于诚实的艺术家来说,它必将化作令人窒息的乌烟瘴气。
根本上,审美现象是简单的;只要有人有能力持续地看到一种活生生的游戏,不断地为精灵所簇拥,那他就是诗人;只要有人感受到要改变自己、以别人的身心来说话的冲动,那他就是戏剧家。
受苦的人,绝望的人,不相信自己的人,一句话,病态的人,任何时候都必须有振奋人心的幻想,以便挺下去。颓废艺术家的情形与此相似,他们根本上虚无主义地对待生命,逃入形式美之中,逃入精选的事物中,在那里,自然是完美的,它淡然地伟大而美丽……
只要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在忍受和制造苦难,我们就不可能幸福。只要人类事物的进程取决于暴力、欺诈和非正义,我们就不可能高尚。只要全人类没有开展智慧的竞赛,以最明智的方式引导个人生活和求知,我们就不可能聪明。
所有真正的悲剧都以一种形而上学的慰藉来释放我们,即是说:尽管现象千变万化,但在事物的根本处,生命却是牢不可破、强大而快乐的。
根本上,审美现象是简单的:只要有人有能力持续地看到一种活生生的游戏,不断地为精灵所簇拥,那他就是诗人;只要有人感受到要改变自己、以别人的身心来说话的冲动,那他就是戏剧家。
悲剧观众恰恰产生了一种最高快乐的可靠预感,那是通向没落和否定的道路所导致的最高快乐,结果是,悲剧观众自以为仿佛听到了万物的最内在深渊在对他大声说。
唯有艺术才能把那种对恐怖或荒谬的此在生命的厌恶思想转化为人们赖以生活下去的观念:那就是崇高和滑稽,崇高乃是以艺术抑制恐怖,滑稽乃是以艺术发泄为对荒谬的厌恶。酒神颂歌的萨蒂尔合唱歌队就是希腊艺术的拯救行为;在这些狄奥尼索斯伴随者的中间世界里,前面描述过的那些突发情绪得到了充分发挥。
深沉的希腊人,惟一的能够承受至柔至重之痛苦的希腊人,就以这种合唱歌队来安慰自己。希腊人能果敢地直视所谓世界历史的恐怖浩劫,同样敢于直观自然的残暴,并且陷于一种渴望以佛教方式否定意志的危险之中。是艺术挽救了希腊人,而且通过艺术,生命为了自身而挽救了希腊人。
您看到眼前的悲剧主角具有史诗般的清晰和美,但又因他的灭亡而开心。您深入骨髓地把握了剧情,却又乐于遁入不可把握的东西之中。您觉得主角的行动是合理的,但当这些行动毁掉了主角时,您却更加兴奋。您对主角将要受到的苦难感到不寒而栗,却又在其中预感到一种更高的、强大得多的快感。您比从前看得更多更深了,却又希望自己变成瞎子。
所以,我们整个艺术知识根本上就是一种完全虚幻的知识,因为作为知识者,我们与那个任务——他作为那部艺术喜剧的唯一创造者和观众为自己提供一种永恒的享受——并不是一体的和同一的。唯当天才在艺术生产的行为中与世界的原始艺术家融为一体时,他才能稍稍明白艺术的永恒本质;因为在这种状态中,他才奇妙地类似于童话中那个能够转动眼睛观看自己的可怕形象;现在,他既是主体又是客体,既是诗人、演员又是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