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丧失也是围绕着下列主题形成的一个变体:一个脆弱而崇高的女性死去了,一个理想的爱情-客体(ideallove-object)丧失了。这个主题支配着所有的浪漫诗,也在埃德加·艾伦·坡的全部小说和诗歌中得到最充分的展现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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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形势本身呼唤死亡的到来...死亡已经成为她致命之美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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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老生常谈认为,在色情文艺中,他者(出现在屏幕上的人)已经沦为我们的窥阴癖客体。与这种老生常谈截然相反,我们必须强调,真正占据客体的位置的,正是观众自己。真正的主体是屏幕上的演员,他们试图令我们热血喷张,而我们这些观众则沦为瘫成一堆的客体-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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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明白,我们要做的,不是追逐不可能性,而是在琐碎的日常生活中寻欢作乐。我们去何处寻找小客体的身影?小客体恰恰是那个剩余,是那个令人难以捉摸、令人信以为真的虚假之物(make-belive)。正是这样的虚假之物,驱使那人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从“现实”的角度看,小客体只是一个空洞的外表(他的新生活与旧生活毫无二致)。但正是因为它的存在,弃旧迎新尽管麻烦重重,还是值得一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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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关宇宙的知识,我们对实在界进行符号化的方式,归根结底是受制于语言本身特有的悖论,并为语言本身特有的悖论所决定,”阳性“与”阴性“的分裂,没有被这种差异打上印记的”中性“语言的不可能存在,都是符号化加诸自己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根据定义,符号化本身就是围绕着某种核心性的不可能性结构起来的,围绕着某个僵局结构起来的。这个僵局不过是对这种不可能性的构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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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事物的正常状态截然不同(在正常状态下,实在界是匮乏,是符号秩序中间的黑洞,就像罗斯科画作中间的黑方块),我们现在得到的,是环绕着符号界孤岛之实在界的“水族馆”。换言之,充当中间的“黑方块”(符指网络就是围绕着“黑方块”织成的),并进而“驱使”能指大量激增的,不再是快感。相反,驱使能指大量激增的,是符号秩序自身。它的身份已被降为漂浮的能指岛,降为蛋黄般的快感大海中的白色浮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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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本来只是用来满足我们需求(need)的寻常之物,一旦陷入了“要求之辩证(dialectic of demand)”的陷阱,最终会导致欲望(desire)的形成我们“要求”某个物品,最终目的并非用它满足我们的某种“需求”,而是确认他人对我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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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是最终的所得,重在结果:目标是我们打算获得的东西,重在过程。拉康认为,驱力的真实意图并不在于目的(即完全的满足),而在于它的目标:驱力的最终目标是不断地复制自己,是回到自己的循环之途,是不断地重复其循环之途,是远离自己的目的。真正的快感就来自这种不断重复的循环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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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死亡并没有使她丧失迷人的力量;恰恰相反,他的死亡确保了她对主体的绝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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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把两种“实体”隔离开来,只有把只通过客观的观看即可清晰显现的事物与只有通过“斜目而视”才能察觉其存在的“快感实体”区分开来,我们才能避免精神错乱。这就是符号秩序在凝视方面具有的功效。语言的出现,打开了现实的黑洞,而且这一黑洞转移了我们的凝视的坐标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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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如在梦里,追赶者永远无法成功地追上他正在追赶的逃亡者;同样,逃亡者无法彻底摆脱追赶他的人...在梦里,主体比客体跑得更快,也越来越接近客体,却永远也无法追赶上客体。你不断接近客体,却又总是不即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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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做坏事像下雨像一个人把一封要函送到下班后的接待处:接待处已关门了。像一个人试图警告市洪水就快来临,但讲另一种语言。他们不明白他。像一个乞丐第五次敲一扇门,前四次都有人他一点东西:第五次他肚子饿像一个人伤口血流如注,等待医生:伤口继绩血流如注我们也是这样,前来报告有人对我们做了坏事。最初报告我们的朋友被屠杀时,有人惊呼。然后是一百个人被屠杀。但是当一千个人被屠杀并且屠杀不会停止时,沉默便扩散开来。当坏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