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T-O”型是中世纪盛期最常见的一种地图范式。圆形的O勾勒出地图的边界,T的三支分又则标识着当时欧洲人眼中的三大中心水系:尼罗河、顿河与地中海,同时将世界分作三块:上方的半圆是亚洲,左下与右下的两个四分之一扇面分别是欧洲与非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据说他们第一次共进晚餐时,王尔德送给道格拉斯的就是签了名的《道连・格雷的画像》,在那之前后者已经把这本书看了十四、五遍一一这究竟是道连预言了道格拉斯的出现,还是道格拉斯冥冥中无意地模仿了道连?究竟是艺术模仿生活,还是生活模仿了艺术?
-
王敖的诗歌亦能改造现实,一种精密的、微醺的、致幻的、心理和语言可能性层面上的新现实。那渐入的尖新的快感如空华般易逝而绝对不可把握。
-
在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莎士比亚的记忆》中,每一条意识的河流都通往莎士比亚,白天和黑夜都迂回而不间断地通往莎士比亚。感觉到这一点的人会渐渐明白,“Luna”这个词对莎土比亚来说不如“Diana”,而¨Diana”又不如那个暗淡的、显得冗长的“Moon”;一条大河侵犯自我的渺小溪流,几乎要把它淹没。
-
中世纪人依照人物的宗教或社会重要性来安排他们在画面上各自占据的空间,这并不比我们依照人物与我们之间的距离来为他们安排大小更不自然。现代肖像从写实细节出发,最终要为人物建构某种个性和身份;中世纪肖像却是从已知确凿的人物身份出发,最终把我们的目光引向种种充满叙事可能性的暗部和细节。
-
对想象者身份的竞争,对著书者身份的竞争,对主体身份的竞争——成为书中人物就是被客体化,被阉割,被没收存在权,因为在书页阂上的刹那,你就被迫噤声。镜子、书本、梦境,这三位一体的、我们每日必然遭遇的滑动门,隔开的实为生死攸关之物。
-
疯狂将现实高度浓缩,以至于“当下”在一个迥然不同的扭曲的维度上变成了“永恒”……
-
加德纳并非毫无作家范儿,比如上课时一刻不停地在教室里吸烟(卡佛上学那会儿没人这么做,今天,你也得魅力十足才适合这么做)
-
弥罕曾在答《爱尔兰时报》的一次采访中说:“写诗就像孩子蹲在窗边,用呼吸在玻璃上吹出霜花。所有人都做过。我依然在做。”译介者的工作也如此。谨以此微末的努力献给那个永恒的孩子,那些我们一起在霍斯海滩上留下的脚印,并献拍每一位弥罕的读者,愿你们想象的玻璃上凝满真实的霜花。
-
阐释在诗歌脉脉不语的张力面前总会显得松松垮垮,再丰富也将归于贫乏,因为诗,一如瓦莱里所言,“乃是声音与意义之间被延长的犹豫”(Lepoème,cettehésitationprolongéeentrelesonetlesens)。
-
十五世纪初的欧洲艺术里集中出现了一个相对较新的意象:一艘装满疯人的大帆船。整个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学和绘画作品里到处飘荡着它的幽灵布朗特(Brant),德语作品《疯人船》(1497)
-
卡罗尔对“水上的漂浮”这一意象深深沉迷,而在整个欧洲的集体潜意识中,躁动的水永远和疯狂密不可分。疯狂仿佛是展现在人体内的一种浑浊水质,它无序、混沌、昏昏欲睡,是稳健和有条理的心智的反面。
-
我们的童年总是走在野花烂漫的小路上,我们的少年总是走在灯光昏黄的小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