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克制住自己的厌恶,偶尔接触、帮助、指导或对某人表示友好时,他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慷慨而崇高。当他被人类的某种做派或者缺陷激怒时,他会觉得自己明辨是非,一丝不苟,满怀高尚的忧虑。和很多愤世嫉俗者的情况类似,对人类的藐视促使他选择了一项专为他人服务的职业。他从事的都是那种完全依赖于赢得别人信任的能力的工作,需要与人保持非常密切的关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为什么她渴望自身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这个愿望隐含着种族性自我厌恶的暗示。二十年后,我依然惊奇于人们是如何产生这种想法的。谁告诉过她?谁让她感觉做个怪人也比保持自己的本来面目要好?谁又曾注视过她,并且发现在美的天平上她显得如此单薄,如此轻微?这
-
爱绝不比施爱者更美好。邪恶的人以邪恶的方式去爱,残暴的人以残暴的方式去爱,软弱的人以软弱的方式去爱,愚蠢的人以愚蠢的方式去爱。一个无拘无束者的爱绝不是安全的。被爱者得不到任何馈赠。唯有施爱者占有自己爱的馈赠。在施爱者毫不顾忌的目光的注视下,被爱者被剥得赤裸裸,苍白无力,目瞪口呆。
-
我知道,有些严重自暴自弃的受害者最后会变得危险、暴力,会重蹈曾一次次侮辱他们的敌人之覆辙。另外一些则会抛弃自尊,融入一种能够创造自己所缺乏的强势人格的体制。然而,更多的人会跨越阻碍,继续成长。但是,也有些人会就此在沉默和无名中湮灭,连表达或承认的声音都不曾发出。他们无声无息。
-
那种感觉是从圣诞节和娃娃礼物开始的。圣诞节最贵重、最特别、最动人的礼物总是蓝眼睛的大号娃娃。我从大人们啧啧的赞叹声中听出来,在他们的心目中,这样的娃娃代表着我最深切的渴望。我对这东西和它的模样感到不知所措。我对那白痴似的圆眼睛、扁脸盘和黄蚯蚓一样的头发有种生理上的厌恶,而且私下里对它们感到害怕。
-
谈话如同一场略带淘气色彩的舞蹈:声音相遇,屈膝行礼,摇摇摆摆,然后退开。接着另一个声音加入,却又被下一个声音掩盖:两个声音绕着圈子互相追逐,然后打住。她们的话语有时高高地盘旋而上,有时大步腾跃几下,然而所有的声音都时不时地被温馨律动的笑声—就像一颗果冻做的心脏的跳动—打断。
-
我只有一个强烈愿望:把娃娃拆了。看看它哪里可爱,哪里美丽,哪里吸引人,很显然,只有我感觉不到它的魅力。全世界公认所有的女孩都会把那种蓝眼睛、黄头发和粉红色皮肤的娃娃当作宝贝。我就是无法喜欢它。
-
除了浪漫的爱情,她又产生了另外一份幻想——美丽的外貌。这也许是人类思想史上最具毁灭性的两种幻想。二者都源于忌妒,在缺乏安全感时最为活跃,终将以幻灭结束。
-
爱情不比施爱者更美好。缺德的人只会以缺德的方式,强暴的人以强暴的方式,软弱的人以软弱的方式,愚蠢的人以愚蠢的方式表达爱情。一个无法无天的自由人的爱是危险的。受爱者得不到任何赠品,只有施爱者拥有爱的赠品。
-
我们试图对她视而不见,从不靠近。不是因为她荒诞不经或让人反感,或者因为我们害怕,而是我们对她无能为力。
-
我们回避着佩科拉布里德洛夫—永远地回避着。 岁月像小小的手绢般折叠起来。
-
我可羡慕你爸了,死得够敞亮,不像我,活着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