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毫无疑义的日常生活的厌倦,变成一种病态的希望,希望通过冒险在陌生的地方创造全新的生活。逃跑意识成为伴随日常生活的本能,人们视自己的国家为临时居住点,早晚能逃出去的信念成为他们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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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城市像音乐会上邻座那一动不动的剪影。——亚历山大·沃纳AlexandruV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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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的存在只是为了携带眼睛和耳朵,供人们在劳作中使用。我们常说:“他肩膀上扛着个脑袋,是为了不让雨淋进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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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想,“上颚是嘴的天空”的地方,空间应该很大,诅咒在这里成为痛苦无法估量的、充满恶毒诗意的长篇独白。我曾经对罗马尼亚友人说过,一个成功的罗语诅咒是上颚的一小次革命。独裁统治下的人们之所以不再抱怨,是因为诅咒已经平息了他们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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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天性中的固执使他热爱生命,学会喜欢生活,使每一天都拥有价值。告诉自己我活着,尤其这一刻我要活着,这就够了,这比想象的更具有生命意义。它是经过检验的生命价值,和呼吸一样有效。生长于内心,抵御所有外部形态的生命欲望也是王,一个难以驾驭的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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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奥塞斯库只上了四年小学,对略微复杂的内容和简单的语法都会感觉困难,再加上天生的缺陷——在元音间切换,以及两个辅音快速相连时会大舌头——使他说话时像在咕哝。他试着把音节划分成更小的音节,说起话来像狗叫,同时不停地做手势转移人们的视线。可以想见,模仿这样的表达,对罗马尼亚语言来说是怎样一种可笑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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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将词语的眼睛牢牢捂住,意欲熄灭语言的内在理性。被置于监督之下的语言和其他形式的侮辱一样充满敌意,所谓故乡也就更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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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物体不认识它们自己的制作材料,姿态手势不认识自己的感觉,词语不认识把它说出来的嘴巴。但是为了确认我们的存在,我们需要物体,我们需要姿态手势,我们需要词语。归根结底,我们能用的词语越多,我们就越发自由。无来由的恐惧的瞬间也许是最接近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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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寄给我的最后一张卡片上写着:“有时我必须啃啮手指,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他被吊死在家里的坐便器上方。验尸不被允许,公开的结论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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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德,圣诞树上的天使叫“岁末飞人”,舞台下人们挥舞的三角旗叫“示意元素”,冷饮售货亭是“饮料基地”。“岁末飞人”是为了避免使用“天使”,“示意元素”在避讳“小三角旗”,仿佛小化词会使“旗帜”受伤,“饮料基地”则把商亭军事化了,也许东德的干部们在那里用瓶子解“自由之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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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有时像马蹄铁有时像一颗杏挂在空中,屋顶上的风信鸡像吵吵闹闹的象棋子,朝火车相反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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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生来就会撒谎,而女人生来就会轻信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