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里,没人敢走在他身边,学校里的同学见他走过来都躲得很远,但即便如此,还是抵挡不住他搞突然袭击,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小跑起来,脚尖无声点地,十分狡猾,临近之时,他迈开大步,健步飞奔而至,迅速并且流畅地完成下蹲、拉拽、嘲笑、跑开这一系列动作,令人猝不及防。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知识不像春天的花,一夜之间开满枝头;它像深流的河,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改变着地形。
-
好聚好散,不要那么倔,人生很长,我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互相陪着走过一段,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那些旧的,锈的,结冰的,被遗弃或损害的,所有的闪光与心碎,在这里停留,对视,交谈,成为冬天,成为河岸。
-
每个人的身上终究会有一些这样独特的痕迹。无论是在阳间,在阴间,在工厂里,在黑夜里,在海水里,他们正是凭着这些痕迹找到彼此,并重新依附在一起。
-
我赤裸着身体,浮出水面,望向来路,并没有看见隋菲和她的女儿,云层稀薄,天空贫乏而黯淡,我一路走回去没有看见树、灰烬、火光与星系,岸上除我之外,再无他人,风将一切吹散,甚至在那些燃烧过的地面上,也找不到任何痕迹,不过这也不要紧,我想,像是一场午后的散步我往前走一走,再走一走,只要我们都在岸边,总会再次遇见。
-
我和她们一起走过铁道,不慌不忙,速度很慢,像是标准的三口之家,前方仿佛有着整整一生的时间,在等着我们度过。
-
他不仅对一切大事不关心,对任何细小的事也不关心。与其说他在沉思,毋宁说他在幻想。因为沉思的人有一个目标,幻想的人却没有。他流浪,漫游,休息。
-
下岗职工的不满情绪则更加激烈,隔三岔五便在工厂门口聚集,站在大路两边,喊着厂长或者车间主任的名字,此起彼伏......砰砰几声,炮打青天,黄白色的纸钱在半空中开花,又纷纷扬扬地落下,迎着雾气与昏光,像一场幽沉宁静的雨。说是为工厂送葬,倒不如说是给自己出殡。
-
好人呐真是,自杀连带火化,都不给殡仪馆添麻烦。我说那我的款怎么办。他说,我他妈怎么知道,反正你别在这闲晃了,该去哪去哪。我听着有点生气,于是对另外两个人撂下一句,他手里捂着仁尖儿俩老K,然后扭头就走了,我听见另外两人一直在笑。
-
我想了很长时间,仍旧没有答案。天空呼啸,夜晚降落并碎裂在水里,周围空空荡荡。我知道有人在明亮的远处等我,怀着灾难或者恩慈,但我回答不出,便意味着无法离开。而在黑暗里,河水正一点一点漫上来。
-
黑暗位于峭壁的深处,没有边际,刚开始还有拉拽声,争吵声,后来我们几乎同时发现,那是令人极度困乏的黑暗,散发着安全而温热的气息,像是无尽的暖流,我们深陷其中,没有灯,也没有光,在水草的层层环抱之下,各自安眠。
-
我在水底,那些嘈杂的声音再次袭来,没听错的话,有人在为我鼓掌,也有人在喊,大概是池水溅到他们的脸上,路旁有车经过,不断鸣笛。我闭起眼睛,依然能感觉到光和云的游动,太阳的踪影,这时,我忽然想起一首久违的老歌:孤独站在这舞台,听到掌声响起来。
-
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