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祝福的爱情,也是爱情。我们总喜欢问公孙止和李莫愁接下来该如何,但爱情有时真的只对它发生的刹那负责。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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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的主人总是透露着一种纠结:生怕和凡夫俗子为伍,但又为了没有凡夫俗子的喝彩和崇敬而深感孤独……表演型人格的另一个特点,就是随时觉得自己站在无形的舞台上,下面有很多观众,让自己一刻都不能停止表演,似乎一帧生活场景截取下来,都必须是一张完美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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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幸自己是读者,不是侠客;何幸自己不必亲历江湖、刀头舐血,而是由大师们书就武林青史卷册,送到你我手中。当身畔锦幄初温、兽烟不断、我们捧着书高高在上、指指戳戳:何不早除陈友谅!何不早除风际中!多么酣畅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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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小说有一个规律:再厉害的女人,只要男人完蛋了,她就崩塌了,再也无法重建自己的生活,要么马上死掉,要么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还是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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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最后所写的,正是生活的本来面目,那就是爱情往往比不是孤立、抽象存在的,它经常伴随着许多比较、权衡、来回的拉锯、琐碎的细节。爱情在生活中的占比也不可能太高,不会像《神雕侠侣》那样超过百分之八十,没那么多你跳我也跳的生死绝恋,每天更多发生的都是韦小宝和阿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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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常常把女人过度追求物质、身份称为“有野心”,而把一心追求情感满足的称为“纯情”。大概是因为前者容易让男人感到直接而明显的压力,觉得自己无法源源不断地供给所需,却不知后者有时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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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本质,是性十嫉妒。等到性和嫉妒都没了的阶段,就是婚姻的化石阶段,是爱情的坟墓。 这个阶段的嫉妒,浅且频繁,即便有一些猜疑和吵闹,也往往不过像爱情之河里的盐粒,充其量不过是制造出一丁点儿酸涩,很快就消解了。我没法告诉你们,哪个阶段好,哪个阶段坏。烟花轰轰烈烈,但容易伤人;化石没有了活力,但是性质稳定。人生怎可能尽如人意,默契永存你我心底,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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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没能改变程灵素的师门环境,却以自身的光芒,成为了她的人生灯塔。对于女孩子,你与其教诲她,有时候不如照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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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越是优秀、越全能,万一碰到某个自己不会的领域,就越是宁死也不肯碰。 你也很体面,我也很体面,但是我们的爱情,只收获了一个永远寂静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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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虽然听上去神圣高大,却也容易滋生平庸和愚昧,所谓越傻越信、越信越傻。如果一个人完全交出了自己的思考,放弃自我,不动脑筋地一味笃信、狂信,最后可能不过是收获愚昧和平庸,得到一堆杂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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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乱的是我们的生活本身,它是那么经不起推敲。每个人都努力伸着脖子,显得自己浮在道的海平面上,还把目光到处搜索,看水淹了哪个倒霉鬼的下半身:我们看着别人的笑话,惊讶万状,仿佛不知道无数笑话正发生在自己的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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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潜行者》(Stalker,1979)可以说是塔科夫斯基的杰作,那首先是由于它的肌理的直接物理效果:它的形而上求索的物理背景(艾略特会称之为客观对应物)即“区域”的风景,是一片后工业的荒原,野草蔓延在废弃的工厂上,水泥管道和铁轨遍布死水,徘徊着流浪猫狗。通过一种共同的衰败,自然和工业文明在此重新重合—文明的衰败就是逐渐被(并非理想化的和谐自然,而是)解体过程中的自然重新收回。终极的塔科夫斯基式风景就是潮湿的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