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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知祸之至于此哉？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

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

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

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

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

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

其祸岂可胜言哉？

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

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

吾子孙无遗类矣！

如果我再大几岁，我肯定当场就会问明白，但我没开口，因为我想把得知真相的瞬间尽可能往后拖延。我突然想起读过的小说里出现的词汇：无以名状的恐慌。读的时候它们只是文字，但形容我当时的亲身感受是再贴切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