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我还过一篇文章,中国人总说要把东西方相结合,那么东西方是怎么的?首先,东西方结合可能会结合出一个日本文化。还有一个况,就是中国的艺术家或者诗人,当他想结合东西方的时候,发现结合不了。如何结合?他削弱西方,也削弱东方,一个弱西方和个弱东方可能结合在一起,但是一个强势的西方思维和一个强势的中国思维,很难被拉到一块去。没有人会试图把但丁和司马相如混在一起,这个事儿你是干不动的。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举一个相近的例子,我愿意把二里头和秦王朝作为中国古代文明史的两大历史节点,从二里头以前的,满天星斗的、邦国林立的时代,可以叫无中心的多元的时代,演变为从二里头ー直到西周时的有中心的多元时代,可以形容为月明星稀。一体一统化的广域王权国家是到了秦汉,中央集权的大帝国,可以形容为皓月凌空。青铜潮深刻地改变了东亚大陆的历史进程,正因为有这样的认识才有了我的那本《最早的中国》。
-
唐诺:这有可能就是文学过度强调所谓的自我和个性的代价。大家总觉得文字太粘着于它的生命现场,个别的习性很高。尤其我们警觉性地感到必须要强调个性,强调自我,害怕失去自我——这里可能长期隐含着文学的过度神经质。文学本来有两个部分,除了自我的表达,对一个月读者来说,其实我们是在共同写一本大书,要不然书写没有办法往前走。
-
许知远:作为一个历史学家,你怎么看待这一轮的技术革命?和历史上的工业革命比,有什么不一样?许倬云:这个更厉害,它触及知识本身的性质——是不是人人有机会掌握。自从网络革命以后,我们不一定要自己掌握知识资源,搜索资源就好,但搜索出来是片段的,要掌握是全貌的。这个世界是正在乱的时候,新的理想没有出现,旧的理想被放在一边。我们没有机会再培养一批所谓知识分子,我们现在的知识分子大多是网络知识分子,是检索机器,不是思考者。
-
我如果做摄影,兴趣就是拍这些房子的结合部——两种完全不搭的房子,是怎么靠在一起结婚的——两个完全没关系的男女,紧密结合的细节密码是什么。
-
当做坏事像下雨像一个人把一封要函送到下班后的接待处:接待处已关门了。像一个人试图警告市洪水就快来临,但讲另一种语言。他们不明白他。像一个乞丐第五次敲一扇门,前四次都有人他一点东西:第五次他肚子饿像一个人伤口血流如注,等待医生:伤口继绩血流如注我们也是这样,前来报告有人对我们做了坏事。最初报告我们的朋友被屠杀时,有人惊呼。然后是一百个人被屠杀。但是当一千个人被屠杀并且屠杀不会停止时,沉默便扩散开来。当坏事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