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地下,视觉是无用的奢侈品,在这暗黑世界里,要眼睛来干什么。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有一句话,异常强大,像世界、像炮弹一样有力。如咒语一般,如启示一般。一生中仅有一次,能坚定地说出这句话之后,连自己也会对此产生怀疑,觉得它是谎言、痴心妄想、可笑的挑衅、痴人说梦。
-
光阴弄人,我已不再在乎时间了。在我写作的语言里,“往日”和“来日”仅一字之差,“往来——往来——”,宛如召唤。
-
如果我们也能体悟到,世界本身就是由始至终、从不间断的生命,那么,无论我们多么渴望死亡,也不会真正死亡。
-
一些人出生在上层,那儿阳光明媚,另一些人则出生在底层,那儿没有阳光,人像蘑菇一样活着。一切都仅此一次,我们的生命也仅此一次。在我们出生前,没有我们,在我们死后,也不会再有我们。天堂只是个数字化的梦。没人会拯救我们,改善我们,弥补我们。日复一日,我们只会变得越来越孤立无助。
-
在世界之初,我们一无所有,因此,在世界末日之时,我们也将无所可失。所以说,亲爱的城市哲人们,一无所有胜于患得患失。不会有童年阴影,也不会有爱情,更不会有失望。
-
谁只要活得够久,就终会发现,自己被困在某种蓝图中,开始心生怀疑,甚至躁动不安。这个秩序一旦引起怀疑,就不可能永远维持下去。正因为如此,它的缔造者才会失眠。
-
在安娜・尹,又或是尹·安娜眼里,世间万物,皆有生命,包括构成世界的小齿轮,不管它看起来是多么微不足道;而我们没那么伟大,我们不知道原来还能以这种方式来看世界。虽然我们偶尔也能改变自己的眼光,但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遗忘掉这种能力,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是难逃一死的凡人吧。
-
世界,是无数观测点的集合,我仅是其中一员。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一个关于他们的故事;像他们这样的生灵,是不会为自己发声的,他们没有死于沉默,已是万幸。
-
城市深处,看不见阳光,随着岁月流逝,楼房越建越高,城市对阳光也越来越过敏。阳光逐渐被白色的日光灯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所替代。因此,城市居民的脸永远都那么苍白。
-
终会言和的争吵,终会结束的噩梦;你有七星瓢虫和鸟儿,还有小免子,你有鸟巢和番红花,你有铅笔和油墨,你有不发霉的纸,你有歌谣,诗篇,故事。要把这些全尝试一遍,得活上一百万次。
-
但是,“永远”也会有结束的一天。时间不喜欢被无限延长。时间喜欢小碎步、小雨滴、滴答的钟声和细枝末节。
-
在探讨义和团起源的问题上,中国学者一般着眼于“组织源流”的研究;而我在本书中强调的是“降神附体”仪式对义和团发展过程所以的作用。换句话说,使我感兴趣的并不是仪式的师祖,二是它为什么会在1898年至1900年间如此迅速的传播开来。我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它的易于接受,而易于接受又与它本身来自华北农村的文化和风俗习惯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