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出现得太早的话,就像一个不足月的婴儿,他的生存可能几乎完全取决于生存环境。就像雅典人在那里发展文明,培育生长着民主制度的萌芽,临近的斯巴达,纪律严明,全民皆兵。就像在狼群中,看到一只浪漫的羊一样。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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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1787年制宪会议以后,华盛顿给他远在法国的义子送去了一份拷贝。拉法耶特立即回信表示赞同,可是他在回信里也对美国宪法提出了批评,第一是里面缺少了权利法案的条款(权利法案是在1791年作为修正案加入宪法的),第二是没有规定总统的任期限制。这两条批评都堪称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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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巴黎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一个孤苦老人,他满头白须白发,已经在巴士底狱被关了35年。他不知道自己被捕的原因,也从来没有受到审判。他完全被关糊涂了。在跨出巴士底狱之后,他非常惊恐和困惑。他没有地方可去,也无法习惯自由。最后,他要求回到监狱度过余生,他在获准后重新入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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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本中国人写的历史书中,对于九月屠杀,我读到这样的记载:“群众处死了许多监禁在巴黎的反革命分子,这个自发的革命恐怖手段打击了反革命的气焰,对于巩固革命的后方起了极大的作用。“我就是读着这样的历史书长大的。被这样的历史观浇灌着,我是否还能指望自己并不成为一头狼?我又能指望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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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们被无止境追求的高速逼得神情恍惚,才在大都市唤来怀旧的马车,在偶尔的享用中,抚慰至简在失速生活里飘摇无着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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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棺木上,写着:“诗人,历史学家,哲学家。他拓展了人类精神,它使得人类懂得,精神应该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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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只是出于一种非常单纯的人类感情:这是我的父老兄弟。他们应该和我一样,在这里呼吸自由的空气。他们被无辜的用暴力终止了生命。我记得他们,记得他们一个个面容,记得他们的一个个梦想,我不愿意这些面容和梦想,被暴力抹去。我希望他们的生命继续在我的记录中,因为他们和我一样,也有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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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的方式,和司法制度及监狱状态,同样是判定一个地区的人性发展阶段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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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丹尼依然捧着他被砍下的头,忧郁的在那里等待,等待人们能够理解宗教中向善的真谛。那是宗教中属于金砂的部分,它永远不会被时光的流水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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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旁王朝后世灾难的起源,并不是继业的王室后裔没有一只同样强有力的手臂。而是他们的祖先路易十四,堵住了所有宣泄压力的渠道,把一只底下还在加火的封闭压力罐,生生强塞他们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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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从来就有两个君王:法兰西人民除了他们的国王,还有一个思想和艺术的君王;而前者,常常在心灵深处臣服在后者的脚下。这就是法国为什么是法国,巴黎为什么是巴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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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旷久了,所以对于嫖字,更为起劲。女色诚然不放松,男色也不反胃。况新年当中,各戏班都封了箱,一班旦角,年轻标致的,自有官绅大老们报效供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