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社会主要关注的是目标而非价值。所以我们需要做一些心理教育的工作:向他们解释价值就像一个贯穿我们生命始终的方向,目标则是我们在生命过程中想要获得或完成的事物。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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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自己的ACT治疗师——确认自己的FEAR以及做出DARE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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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地回到你的价值方向。第一,与你选择这一职业的原因相连接:你希望能帮助别人,希望有所成就,希望世界变得更好。第二,花一点儿时间去感激我们的工作所带来的特权:我们有看到他人内心和灵魂深处的难得的机会,并且可以帮助他们与其内在的治愈性的地方进行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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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念像一艘穿梭于这两个世界中的航天飞船,它载着我们从语言的世界进入到直接经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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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脑有一部分在谈论,即思考的自我,还有一部分在倾听,即观察性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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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来访者何时陷入困境,第一步都应该正念地看正在发生的事情,带着开放的、好奇的心,注意出现的想法和感觉。我们可以这么说:“为什么不能后退一步,观察正在发生的事情呢?”然后,非评判地探索(几乎可以肯定)FEAR的全部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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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有一些“神秘的体验”:这里没有个体的自我,“万物皆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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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容易通过“无用分析”的模式进入认知融合和回避状态。也就是说,不停地在概念层面进行讨论、分析,而不做一些体验式的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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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走过人生的不同阶段,你的身体可以改变,你的想法可以改变,你的感受可以改变,你的角色也会发生变化,但是“你”能够注意和观察这变化的一切,“你”在这一点上始终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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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遇到来访者阻抗(或把它描述成 “回避做出改变” 更好)时,大部分治疗师都趋向于变得沮丧或易怒,要么怀疑自己的能力,要么抱怨来访者或责备自己。虽然这是正常现象,但没什么实际用处。更好选择是直接应用 ACT 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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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挣扎,我们就只是感到身体和心理的不舒服的自然状态,这取决于我们是谁,我们在做什么。在 ACT 中,我们把这种状态称作 “纯净的不适”。在 “纯净的不适” 中没有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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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潜行者》(Stalker,1979)可以说是塔科夫斯基的杰作,那首先是由于它的肌理的直接物理效果:它的形而上求索的物理背景(艾略特会称之为客观对应物)即“区域”的风景,是一片后工业的荒原,野草蔓延在废弃的工厂上,水泥管道和铁轨遍布死水,徘徊着流浪猫狗。通过一种共同的衰败,自然和工业文明在此重新重合—文明的衰败就是逐渐被(并非理想化的和谐自然,而是)解体过程中的自然重新收回。终极的塔科夫斯基式风景就是潮湿的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