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浑浑疆噩过日子的人,一定要跟他贩卖恐慌,然后才能把他的行动力激发出来。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有一个高高凌驾在所有人之上的皇帝,是和平的必要保障。皇帝存在的意义,不在于他做了什么,而在于有这样一尊偶像存在,就可以避免什么,这也就是大汉建国以来“无为而治”的精义。
-
司马迁是这个时代的亲历者。后来的历史学家有旁观者清的优势,也许对历史大趋势的把握,可以比司马迁更准确,但《史记》的这部分内容,那种现场感却是后来的史书无法比拟的。他真诚地为国家的强而高兴,也发自肺腑地为英雄人物遭遇不幸的命运而痛心,对汉武帝时代酷吏政治造成的恐怖气氛和民不聊生,《史记》许多地方文辞隐约,似乎有无数话想说而说不出口。差不多也就在西汉帝国走到它历史拐点的时候,《史记》戛然而止。
-
人类的遗忘能力很强:两多万人的尸骨早已融入大汉的沃土,两千多万人的亡魂在空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关于战争的恐怖记忆已经基本消失;同时,人类的记性又很好邦、项羽、韩信、张良…这些英雄人物的传奇还人间口耳相传,哪个血仍未冷的人类,听到这样的故事、不觉得豪情万丈悠然神往?
-
司马谈把先秦诸子纷繁复杂的学说,归结梳理为阴阳、儒、墨、名、法、道德六大流派,并对每个流派都做了切中肯綮的评点。司马谈之前,道家、法家这些概念,几乎并不存在,那时人们读到的是一个个的“子”,司马谈之后,人们才习惯于把诸子分类于某个“家”。可以说,这篇文章奠定了后世诸子研究的基本框架。
-
均输和平准相配合,意味着官府可以强行压低价格采购价值很高的东西,又可以随意抬高价格强迫民众购买价值低劣的东西。汉武帝还向未成年征收人头税,结果导致贫困人家“生子辄杀”……汉兴七十余年,培养出一个富裕阶层,现在朝廷消灭了富裕阶层,实现了共同贫困。孔子云:“不患寡而患不均。”谁说汉武帝推崇儒家,只是装装样子呢?
-
雄心勃勃的皇帝期待大有作为,天下人也早已不是救死扶伤之不暇、嗷嗷待哺的天下人了。人类的遗忘能力很强:两千多万人的尸骨早已融大汉的沃土,两千多万人的亡魂在空气中消散得无影无踪,关于战争的恐怖记忆已经基本消失;同时,人类的记性又很好:刘邦、项羽、韩信、张良…这些英雄人物的传奇还在人间口耳相传,哪个血仍未冷的人类,听到这样的故事,不觉得豪情万丈悠然神往?
-
明代的大オ子王世贞,读史的时候提出过一个疑问:张汤的儿子是张安世,他们父子俩都是出类拔萃的聪明人。为什么张汤刻薄而阴险,张安世谨慎而谦恭呢?实际上,父子性情差别很大,固然是常有的事,但张汤的天性也未必是“刻而险”的,他只是足够聪明,知道怎样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张汤之所以是酷吏,是因为汉武帝需要酷吏,如果换一个需求完全不同的皇帝,张汤也完全可以是一个作风完全不同的官员。
-
酷吏当然从来不是一个利益集团(皇帝信任他们正因为他们不是利益集团),互相伤害的事多得是。
-
既然注定身为代价,自然只能在代价的立场上发出呻吟或呵斥,或者这也不可以,那仅有的权利,就只能是对这种事业保持一点冷漠。
-
往上看,财富、权势不如,但有道德优越感;往下看,则有财富和道德的双重优越感。这大概是古今中外“平民阶级的上层”共同的心理。
-
刺史颜证奇之,留为小吏,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