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把建构主义的观点作为基础来看的话,那些长期一起经历了共同发展的人(一个家庭里的成员就正是如此)会互相证实他们的世界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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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系统式治疗的角度来看,有关情感的表达永远都是发送给互动对象的信号。和其他所有的信号一样,治疗师必须要对其进行选择,看看应该把哪些信号当作话题来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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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您的观点?还是您太太的观点?对于您太太来说,差别在哪里呢?您是怎么看的?另外一种情况呢?另外一种情况对您太太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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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师提出的问题,不应该仅仅只用来搜集有关夫妻之间的以及家庭内部的动力的信息,这些问题在提出来的时候还应该带有干预的意图。它们应该对世界观,特别是家庭成员们针对自己行为的评价以及针对其他人行为的评价进行“扰动”。只要每个人都替对方证实了对方自己的观点,就像日常生活中所发生的那样,那么就不太可能有新的发展。只有让自己的世界观变得不再那么确定、让自己变得有些混乱迷茫的时候,改变才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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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应为并不是由其他人对他的真实看法来决定的,而是由他所认为的其他人对他的看法来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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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差异进行询问,这是获取信息的一种方法。某些概念看起来好像是使用正确了,但恰恰在这个时侯才是很意险的,因为这很容易让治疗师过快地相信,他已经了解他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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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治疗师,他虽然可以——根据治疗方法的不同——或多或少对谈话的方向直接施加影响,但是他却无法对谈话对象所讲的内容加以控制。因此,每一场治疗会谈都会形成自己固有的、独一无二的动力和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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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治疗目标的时候,一定程度上的死缠烂打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治疗师很容易就会被一些云山雾罩的表述给敷衍过去。在日常生活中,作为一个有着良好教养的人,是不可以如此纠缠着进行追问的,这根本就与之格格不入但是在治疗中,这却是有必要的,因为治疗师可以从中得到一些想法,看看他的任务到底应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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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明确的是,任何一种文字上的再现,都是对人际交流的全面性的简化,因为那些非语言交际和副语言交际的内容,很难用文字以恰当的方式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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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成员对其他成员的行为的反应,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是如何来解释和评价这种行为的。说得更确切一些:某种行为被解释的方法,决定了它是如何被评价的:某种行为被评价的方法决定了它是如何被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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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黑色想象的最好方式,就是去谈论它。如果治疗师也加入到遵守禁忌的队伍里,那么在某种情况下,这种而不谈的策略就会被当事人赋予如下的含义:这个话题是如此棘手,以至于治疗师都不敢去触碰它。为了降低此类黑色的想象变为事实的可能性,最好的做法,就是对其成为事实的条件进行实事求是的讨论。这是种被称之为“堵窟窿”的技术,指的是试着去把能够想得到的、具有破坏性的“出路”给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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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互动的游戏规则来说,区分“健康”和“有病”与区分“成人”和“孩子”有着相似的意义。一种情况指的是能照顾自己,并且具有承担过错能力的人;而另一种情况指的是需要别人的帮助、无法完全去追究其行为责任的人。与此相应,把一个人认定为是什么样人,即给他贴上什么样的标签,就决了他的互动对象对他都抱有什么样的期待。他能改变吗?还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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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个变态偷窥狂,只是我偷窥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