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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山东诸侯并起，豪俊相立。

群臣之不相信，可见于此矣。

曰：近古之无王者久矣。

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渊，以为固。

然后奸伪并起，而上下相遁；蒙罪者众，刑戮相望于道，而天下苦之。

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从缔交，相与为一。

于是从散约败，争割地而赂秦。

是以三主失道，而忠臣不谏，智士不谋也。

故三王之建天下，名号显美，功业长久。

延及孝文王、庄襄王，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

诸侯起于匹夫，以利会，非有素王之行也。

他认为文学的使命之一就是应该书写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