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和他人的一切关系,以为这样也可以生活下去,是不是太自大了?明宏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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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待在黑暗中,从窗户射进的阳光照在身上,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让她感觉时而温暖时而寒冷,周而复始,这是她对时间流逝的唯一感觉。仿佛不吃不喝也能活很多年,就这样慢慢变成满脸皱纹的老人,等寿限来临,终于能停止呼吸,进入长眠,宁静祥和地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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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置身何處,總是無法抹去掌心冒汗的緊張感。他也曾經懷疑自己到底要在什麼地方才會感到自在?然而他發現,重要的並不是場所,而是接納他的存在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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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某个人,或喜或悲或受伤害,然后又分离。这种反复的模式让她感到疲累。既然如此,干脆打从一开始就一个人,之后她过着跟房子外头的世界完全隔绝的生活;她不需要未来,也不需要任何人。只要躲在黑暗当中,不久之后自然会走到尽头,为生命画下句点,再也没有必要像举行葬礼那天一样,拉开喉咙那样放声大叫了。她心想:就算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人生也可以平稳地走到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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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两个人在家中只是默不作声地抱膝而坐。暖炉使房间暖和起来,电车从外面驶过的声音会告诉他们时间的流逝。他被警察追捕,孤单一人。而她没有亲近的人,孓然一身。两个人仿佛乘着竹筏漂流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满感到他们所在的这座房子正慢慢和外面的世界割裂开来,永无止境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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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人与人形成的团体,自然会出现上下阶层的关系:那种关系跟上司与部属之间的关系有点相似又有点差异,类似“这个人很会人,必须谦让三分,那个人可以拿来当成笑话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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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望天空,一片漆黑的视野中,太阳那红色的点像一个被挖出来的洞,浮现在眼前,看上去就像一滴血。它并不是规则的圆形,轮廓是模糊的,仿佛很快就会消融在无尽的黑暗中。用手遮住眼晴,红点就消失了,四周完全陷入黑暗。满看不见自己的手和脚,她常常觉得连身体都融入了这片无尽的黑暗。只有用手遮住强烈的阳光时,她才能用眼晴感受到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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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在脸上生疼,明宏打着寒战向车站走去。柏油路很旧,油漆画出的线条和文字斑驳不堪。明宏每迈出一步,心中就涌出一阵几乎要令他发狂的悲伤,像是发病一样。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他的心情一直糟糕透顶,然后突然爆发了。悲伤不断累积,快要撑破他的心,终于要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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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满完全陷入了黑暗,就像钟表的指针固定在深夜的某一刻,再也不动了。但满并不是完全失明。阳光、闪光灯这样的强光,仍然可以勉强穿透黑暗抵达视神经。不过,她看到的不是耀眼的光芒,而是小而微弱的红色光点。抬头仰塁晴空,她会看到比蜡烛的光芒还要微弱的红色太阳飘浮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医生说,世界上彻底失明的人其实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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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起热闹地玩乐,她更愿意安安静静地待着。每当这样想,她便觉得在名为“世界”的这锅浓汤中,她就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固体汤料。与和枝的温差是那么大。听和枝说话,就算是发牢骚,也像是听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一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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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和大家在一起热闹地玩乐,她更愿意安安静静地待着。每当这样想,她便觉得在名为“世界”的这锅浓汤中,她就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固体汤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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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而为才能避免危险,有所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