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是最大和最后的禁忌,它藏匿了最深重的厄运。再也没有比把母亲与她的孩子连结在一起的联系更强大的联系了。这一联系一劳永逸地损毁孩子,并在儿子长大后,为母亲准备爱情的所有痛苦中最残酷的痛苦。我要说,母性是一种厄运,我拒绝为他做一份贡献。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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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心会比一件热心投入的智力活更能占据人的头脑。头脑不再会有一秒钟的空闲。一个被嫉妒心俘虏的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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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么的喜欢早晨的悠闲时刻,我就像是在慢慢地走过一座两边排列着雕塑的桥,从黑夜过渡到白日,从睡眠过渡到苏醒的生命。在一天的这段时间中,我是那么地感激能有一个小小的奇迹,一次突然的相遇,它会让我相信,我夜里的梦还在继续,睡眠的历险和白天的历险并没有被一种不幸分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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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无好奇心地撕去了弗朗齐歇克给她的小盒子的包装纸。里面是一块浅蓝色布料的东西,露辛娜明白,这是他送的礼物,一件睡衣;他想每天都看到她穿在这样的睡衣中;每一天,许多天,她的整整一生。她凝视着衣料浅蓝的颜色,觉得似乎看见这蓝色的点漾化开来,延伸开来,变成一大片水沼,仁慈与忠诚的水沼,奴颜婢膝的爱情的水沼,最终将把她吞没。她更憎恨谁呢?是不想要她的那一位呢,还是想要她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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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制造了一大群数量多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白痴。一个人越是傻,他就越是想生殖。完美的生命最多生育一个孩子,而最优秀的,像你这样,则决定根本就不生育。这是一个灾难。而我,我经常在想,梦想能有这样的一个世界,一个人不是诞生于陌生人之间,而是在兄弟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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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女人,爱许多女人,被女人爱,被许多的女人爱,我实在看不出这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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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说,等到森林染成血红一片时,他就上路离别,那时,他的生命和他的回忆就将在这美妙而又无情的火焰中燃烧殆尽。他应该为自己没有痛苦而痛苦吗?他应该为自己没有忧愁而忧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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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动机促使这些人去干他们这种可悲的工作?忿怒?当然是,但也是对秩序的向往,希望把人类社会变成一个机器世界,在那儿一切都将准确地运行,按照程序表工作,服从于一个无视个人的制度。然而,向往秩序就是向往死亡,因为生命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地破坏秩序的过程。或者换句话说:对秩序的热望是一个堂皇的托词,一种恶毒地厌恶人类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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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具有惊人的能力,能以强烈的光芒照亮惟一的一个人,而同时让众多的其他人滞留在一种彻底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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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男人象女人那样怨恨她们的同胞。你认为她们为什么要追逐我们男人?仅仅是为了伤害和羞辱她们的姐妹。上帝在女人心中播下彼此的厌恶,因为他想要人类繁殖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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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对自己说,尽管这里有许多令我们不快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对这个国家承担责任。我不能自由地去国外旅行,这让我深感愤怒,诞生我永远也不能由此责骂我的国家。我首先必须责骂的,应该是我自己。我们中间有谁曾经做了什么,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一些?我们中间有谁曾做了什么,让我们可以在其中生活?让它成为那样的一个国家,人们生活在其中觉得是在自己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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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女人认为自己被人爱的这一瞬间中,她感觉到自己是无法模仿的特立独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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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们要承认时间是可能分岔的。比如我,马峰,也是疯马,从锦州出来,坐火车进入北京,也许另一个我,在明末清初,从这儿骑马回锦州省亲,拒剪长发,身旁有女子伴随,夜晚有小仆提着灯笼。秋月霜空,就在马上睡去,醒时就在此地,拾起另一个我,与大家交谈。或者也许此时的我正在我妈身边,搀她去广场遛弯,总之时间分岔的基础是减少世界上的灵魂,减少不相干的人,即过去,现在,未来,肉身不同,灵魂共用,通过梦摆渡过去,梦类似水中央若隐若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