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普通女人来说,生活就是接连不断地生育:十九岁结婚,三十岁就有十五或十八个孩子,因为双胞胎很多。就这样,大英帝国应运而生。就这样——因为潮湿无休无止,它如入侵木器一般,也入侵了墨水瓶——句子开始膨胀,形容词成倍增长,抒情歌谣变成了史诗,原来只够写一篇专栏散文的琐碎小事现在可以写成十卷二十卷的百科全书。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只要我们一说人生漫长,就会有人提醒我们人生苦短,比玫瑰花凋零还要短促。短暂与漫长,这两种力量主宰着我们不幸愚钝的头脑,它们能在同一时刻轮番主宰,这一点至今令人困惑不解。
-
看四周草木如何由青翠变为金黄;看月亮如何升起太阳如何西沉;看冬去春来,夏至秋分;看黑夜白昼,循环往复。看雨霁天晴,云开日出;看二三百年岁月流淌,万物依旧昔日容颜,惟余一抹尘土,几张蛛网,老妇只需半小时便可清扫干净。
-
她如今似乎觉得,全世界都被套在一个金戒指里。她进屋吃饭,结婚戒指数不胜数。她去教堂,结婚戒指触目皆是。她驾车出行,结婚戒指在所见的每一只手上暗暗发光,金的、黄铜仿金的、粗的、细的、普通的、光滑的……珠宝店里满目皆是戒指,它们不像奥兰多收藏的那些戒指一样雕花带钻,而只是一个个简单的圆环,上面没镶任何宝石。
-
一些更为年长的人则认为,她落入了大自然的魔掌之中;要知道,大自然是所有神灵中最邪恶、最残酷的一个。这个猜测并不离谱。热爱大自然是她与生俱来的一种英国病,更何况这里的大自然,比英国的辽阔得多,有力量得多,因此,她前所未有地落入了它的掌心。这种病众所周知,常有人对此加以描述,因此我们就不详述了。
-
昏睡之中,一只黑色的大翅膀,掠过最痛苦的记忆,掠过那些可能使生命从此裹足不前的事情,并为之涂上一层光亮的色彩;即使对最丑陋、最卑贱的记忆也是如此。我们是否必须偶尔通过死亡来与喧嚣的生分隔,才能不至于被撕成碎片?那么,我们是否生而如此,即每日必须短暂地品尝死亡的滋味,否则生命便无法继续?
-
她想,“贫穷也好,无知也好,这些都是女人披在身上保护自己的隐身衣。世界还是留给男人去统治吧。军事野心、权力游戏以及其他一切男性欲望,尽可通通抛诸脑后,这样就可以尽情地享受人类精神最崇高的喜悦了,那就是,”她大声说,她深受感动时一向如此,“沉思、独处和爱情。”
-
现在,我们再一次陷入两难境地。两性虽有不同,但界限模糊。每个人身上都会发生在两性间游移的情况,服装往往只能区分两性的外表,然而,有时候,一个人内在的性别恰恰与外表相反。由此产生的复杂和混乱,人人都曾有过体会;但在这里,我们暂且不说一般,而是仅仅关注它在奥兰多这个个案上产生的独特效应。
-
一切情感的极致,都与疯狂相连。
-
她翻开手稿,给笔蘸上墨水,读了起来,她一会儿字字细看,一会快速浏览……她边读边想,这么多年来,她竟然几乎没什么变化。她曾是个忧郁少年,迷恋死亡,恰如少年;后来,她变得多情而轻佻;而后,她又变得洒脱而愤世嫉俗;时而尝试散文,时而热衷戏剧。然而,她对自己说,尽管经历了这一切,她的本质却丝毫没有改变:依然内向而热爱沉思,热爱自然和动物,热爱乡村和四时之变。
-
同一时刻,短暂与漫长这两种力量,令人不解地交替主宰着我们可怜的傻瓜——时间对于奥兰多而言,有时重如象腿,有时却又轻如蝇翼。他觉得,生命长无尽时,却又短于一瞬。然而,即使生命无限延伸,时间无限膨胀,他独自漫步在永恒的无垠沙漠之中,他也没有时间去抚平那些三十年来积郁在他心头的爱恨情仇。
-
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