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我觉得像是苏醒。可能在我童年,再小一点儿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接下来你经历社会的巨大的变动,和青年的愤怒阶段,很多新的思想接进来,融合完了你会发生一次蜕变,蜕变之后你还能回到你一开始的那个原点。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这个原点,它是一种普通的生活,但又不是平庸的生活。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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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荫蔽日一座建筑,要想动笔,需要先找到它的语音,它的腔调,一种控制其内部所有事物的氛围。在我的意识里,这一次,就是“浓荫蔽日”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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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我们训话的时候,主要是在教我们如何向教师挑战——“你们不要迷信你们的老师;你们的老师可能前一天根本没有备课,你要认真准备的话,你用三个问题,一定会问到他在台上下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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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艺掌握在工匠手中,是活的传统。如果不用,即使在形式上模仿传统,传统仍然必死。在传统中国的建造活动中,由于大量使用原生的自然材料,这就需要对材料和工艺充分理解,材料是建造活动中第一位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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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把“自然”搬出就能解决问题,例如那类把“自然本性”看作真实生活的源泉的泛泛而谈,是我所厌恶的。山水画的本意更像是对“被固定、被指定在一个(知识阶级)场所、一个社会等级(或者说社会阶级)的住所”的逃离,但这种逃离显然不是夺门而去、怒不可遏或是盛气凌人的那种,而是在平淡之中,另一种想象物开始了:那就是营造的想象。......我特别认同他的说法:“只有一种内心自知的学说可以对付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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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问一个问题:回忆已经无法凭借历史,回忆还有可能复活吗?《世说新语》载,王戎为官后,有仪仗,乘如木亭的小轿。一日过当年和阮籍、嵇康酣饮的酒家,远望,没有进去。叹息道:今日视此虽近,邈若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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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做得太多,容易形成一种依赖,而这种强调人在其中的建筑,需要培养用心去想的能力,以及因局部影响整体而对细节局部有极好的记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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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面对中国建筑传统全面崩溃的现实,更需要关注的是,中国正在失去关于生活价值的自主判断。所以,我们工作的范围,不仅在于新建筑的探索,更加关注哪个曾经充满自然山水诗意的生活世界的重建。至于借鉴西方建筑,那是不可避免的,今天中国所有的建筑建造体系已经完全是西方方式,所面对的以城市化为核心的大量问题已经不是中国建筑传统可以自然消化的,例如,巨构建筑与高层建筑的建造,复杂的城市交通体系与基础设施的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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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韩校长是钱钟书先生的堂弟,是那个年代很特殊的人。他在欧美游学七八年之久,但没有在任何一所学校读完过,也没有取得任何一所学校的学位,他的时间主要花在了各个学校的图书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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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身处一种由疯狂、视觉奇观、媒体明星、流行事物引导的社会状态中,在这种发展的狂热里,伴随着对自身文化的不自信,混合着由文化失忆症带来的惶恐和轻率,以及暴富导致的夸张空虚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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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世是很短暂的,我年轻的时候会站在街边看,指着街上行走的人,说这些人已经全部死了。可能很多人觉得我非常极端,算是一种孤独英雄主义吧,但我觉得年轻的时候一定要有这种状态,对存在、对真理、对人性要有一种追求,这样才会有力量支持你在年轻的是时候走过人生很重要的一段旅程,也是自我实现和锤炼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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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每个建筑都如同一个中国字,它们都呈现出面对山的方向性,而字与字之间的空白同样重要,是在暂时中断时一次又一次回望那座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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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弱点。我知道我应该对着他的太阳穴开枪。但我没办法让自己做出这么歪歪扭扭、杂乱无章的事。所以,我以对称的方式杀死了他,对着他额头的正中心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