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在都柏林大學時,厄奈一拜恩提醒過我們:「你必須理解女人在社會中的地位。她們沒有發言權,她們不斷被要求履行義務與責任。她們在社會上沒有任何權利,因為這個社會受信仰影響非常深。」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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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占有世界人口五一%的女性,在二十世紀仍然得為公正、人道的對待走上街頭,彷彿我們只是世界上另一批遭受迫害的少數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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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男人會因各種不同的理由和立場與彼此對戰,但在迫害女人時一一他們全都是代表男性族群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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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艾德和她的社運同伴對沙烏地男人刻意稚化女性的行為感到非常絕望。「他們也以相同態度對待身心障礙者與動物,他們的善意出自缺乏尊重的同情。女人宛如物品,所有權在男人之間流轉著。」這是終極的厭女主義一一將女性視為亞種來餵養保護,但否認她們的智慧和能力,拒絕把她們當作平等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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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究竟有多少發生在女性身上的犯罪行為被冠以「傳統」之名?為什麼,在人類智識不斷提升開化,變得更為全球化,而且顯然知識變得更為豐富之際,對於令人費解的過時傳統仍然如此敬畏與堅持,甚至為此罔顧理智和法律?藉由傳統這頂帽子的光環來掩護厭女思想或甚至犯罪行為是多麼方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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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