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断言是,所有总结了当今人类之最高期望的价值,都是颓废的价值。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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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学家持以为真的必定是假的:几乎可以将此作为真理的第一条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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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新音乐的新耳朵。观看最遥远之物的新眼睛。对于迄今为止保持缄默的真理具有新的良心。还有求伟大风格之经济学的意志:同时保有它的力量和热情......对自己的敬畏;对自身的爱;面对自己的无限制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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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说谎——我由此来识别每个天生的神学家。神学家的另一个标志是无能于语文学。在此,语文学当在非常一般地意义上来理解,理解为好的阅读技艺——能够读出事实,不会通过解释来歪曲它,不会在寻求理解的过程中失去谨慎、耐心和精细。语文学是在解释中Ephexisl[悬搁判断]:无论是解释书籍、新闻、命运还是天气,——更不用说“灵魂的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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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行为的自然次序不再被“自然地”思考,而是在思考的时候受迷信的概念幽灵,受“上帝”、“精神”和“灵魂”所影响,被视为单纯的“道德”结果,视为奖赏、惩罚、暗示、试炼的话,那么知识的条件就被推毁了,一这样就对人类犯下了最大的罪行。再说一遍,罪,这个人类最卓越的自我亵渎形式,被发明出来,是用来使科学、文化、人类的任何一种提升和高贵变得不可能的:教士通过发明罪来实行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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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不把生命的重心放在生命上面,而是将其转移到“彼岸”——移入虚无——,那么人们就完全夺取了生命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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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性必须是我们的发明,是我们最私人的紧急自卫和生活必须:在别的任何一种意义上,它都只是一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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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基督徒的标志是一种“信仰”,尤其是通过基督获得拯救的信仰,这简直是一种荒谬绝伦的错误:只有基督徒的实践,只有一种像十字架上的死亡者那样所经历的生活,才是基督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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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理性中,即当道德、当崇高的“汝当”响起的时候,人们便不再需要顾及理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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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必要说,在全部新约中,只有唯一的一个人物形象是必须得尊敬的吗?罗马总督彼拉多。严肃的对待犹太人之间的一桩争执,他无法说服自己去干这事。多一个还是少一个犹太人,这有什么要紧的呢?一个罗马人看到真理这个词被无耻的滥用,发出了高贵的嘲讽,这为新约添加了唯一一句有价值的话。这是对它的批评,甚至毁灭:什么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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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谈论信仰,人们总是仅仅出于本能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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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独坐敬亭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