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猛然扑向生活中的万事万物,态度中混杂了无可比肩的天赋和发乎肺腑的弱智,你往往很难辨别哪个是哪个。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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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重要而普遍的事实是,事情并非总是如他们所看上去的那样。比如,在那颗叫做地球的行星上,人类总是认为自己比海豚聪明,因为他们创造了如此之多的成就——车轮、纽约、战争等等——而海豚所做的全部事情就是在水中游荡。但另一方面,海豚总是认为自己比人类聪明得多——基于几乎完全相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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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星球间那遥远得难以想象的距离时,就连比负责编写《银河系搭车客指南》前言的那颗大脑更优秀的智慧也要望而却步,有人会邀请你思考一粒放在英国里丁式的花生和一颗搁在南非约翰内斯堡的小胡桃几秒钟,或者提出其他同样令人晕眩的概念化想法。简而言之,星际间的距离不适合人类的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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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伟大诗人“胀气”格伦所思在朗诵其作品《献给一个仲夏早晨我在腋窝里找到的一小坨绿色泥垢的颂歌》时,四名听众死于内出血,中银河系艺术剽窃委员会的主席咬掉了自己的一条腿,这才得以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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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啊。当你热为生活已经糟糕得不可能再糟糕的时候,它居然真的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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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行星上存在着——或者说曾经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大部分的居民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感到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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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预定的酒量消耗殆尽,最终输家将不得不接受惩罚,其内容在生物学意义上来说通常相当淫邪。福特·大老爷通常扮演输家。福特瞪着亚瑟,亚瑟开始认为他或许的确想去“马和马夫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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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别费神回答这个问题,我比你聪明五万倍,但依然不知道答案。光是想要降到你那个层次思考问题就已经让我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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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系每一个主要文明的历史都会经历三个可以清晰辨识的阶段,即生存、质疑和诡辩,或者也被称为如何、为何以及向何处去三阶段。比如,第一个阶段的特征是这样的问题:我们如何才能吃到东西?第二个阶段则是:我们为何要吃东西?第三个阶段就变成了:我们到何处去吃午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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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理想主义是对的,纯粹的学术研究的尊严是对的,对真理的各种表现形式的追求也是对的。但是恐怕到一定的时候,你就会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存在所谓真正的真理。你会怀疑整个无限多维的宇宙背后是由一群疯子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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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000个煎得很嫩的鸡蛋也掉出来了,组成摇摆不定的一大堆,落在整饱受饥荒折磨的潘塞尔星系的普格瑞尔大路上。整个普格瑞尔大陆的部落已经全部死于饥荒,只有最后幸存的一个人,而这个人几周后也死于胆固醇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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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数尺雪,寒气倍常年,泯泯都无地,茫茫岂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