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说“在探索史实的方向,越精细地进行历史学式的分析,传说越失去其固有的生命”。眼前仿佛浮现出累累研究著作的碎屑。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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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城市的“市民”一词,在日本经常是意义不清、相对简单地使用。“市民”是什么,并非一个能够跨越时代来回答的问题。换句话说,“市民”这一概念是历史概念,在各个事例中使用时必须先明确内涵。住在城市城墙内的人自然不全都是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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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解释,可以说展示了浪漫主义最庸俗的一面。不管什么传说、童话都带有取之不竭的无限价值,是民众精神的启示。从这种重要的论断出发,这些作者随意创造“民众精神”及其“无限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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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的人常常为了寻找食物而移动。农民也会丢弃房子和耕地,踏上没有目的地的流浪之旅。饥馑时期,大量贫民像这样在整个欧洲地区寻找食物,徘徊往返。我们始终必须要看到,中世纪政治史或文化史中如罗曼式、哥特式建筑所象征的华丽叙述背后也有大批沉默民众。它们骨瘦如柴,面容呆滞,抱着濒死幼儿,步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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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政治、宗教上的主义、信条之争的牺牲者通常只是平民、孩子,这个传说就通过转化成“捕鼠人复仇传说”,从一个地区的传说发展为具有世界性普遍意义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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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市民必须是在城市内部拥有一定财产(主要是房屋)的自由人,这是基本条件。这些人形成城市共同体,因此不能把这些城市共同体的成员与城市居民混为一谈。城市共同体控制市内没有获得市民权的底层民众,在这一点上二者关系紧张,共同体也因此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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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查明”“哈默尔恩的吹笛人传说”,或许在很近的未来不会出现。在那之前,读书、写文章的人们仍然必须要继续承受传说和自己之间无限距离的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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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2、13世纪,有大量人员从荷兰及德国西部移民到德国东部乃至东欧地区。许多农民、市民受“移民代理人”的劝诱,离开祖先传下来的村庄、市镇,前往东部的新土地建设村镇。这场运动虽然不起眼,但对当时来说是极大规模的人群移动,使德国国土扩大了三分之一,迁移走的德国人在现代的捷克、波兰、匈牙利甚至乌克兰都留下足迹。……被称作“日耳曼东扩”的人口大迁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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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成这一假说(维恩假说)的每一幕都拥有唤起人心中某种画面的力量,它在这则传说的无关之处触及了“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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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底层呻吟挣扎的民众的痛苦,如果用语言原原本本地表达出来就过于逼真,在出现的那一刻便被民众认为是虚构的故事。正因为处于痛苦的深渊,所以民众在无意识之中过滤苦难,以超然的形式将其浓缩在一则传说中。于是,即便是自古以来就是人们恐惧对象的“吹笛人”和“捕鼠人”,对民众来说仍是分享自己愤怒、悲伤、绝望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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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仔细分析的研究史,让人感受到赋予吹笛人形象的人心的作用与历史的起伏,也让人看到沉潜在底层的下层民众的感情波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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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的世界如我一般,不是在一段一段告别,就是在看一段一段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