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暗示着绝对的信任:当我爱一个人的时候,我把毁灭我自己的权力给予了对方,希望且相信对方不会对我使用这样的权力。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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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以日常的态度指涉他的客观世界的物体,提及他周围世界的物体,如同指涉某种既定的实证性;精神分析却带来了令人头晕眼花的体验:只有在另一个地方,只有在某种“根本性的非知”存在的地方,这种既定的实证性才能存在,才能维特其一致性。它带来了令人恐怖的经验:如果知情太多,我们就会丧失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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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这样的架构直接以虚构作品的方式向我们呈现,这种虚构物恰恰使我们能够间接地表达真相。(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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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正确位置处于交换过程的外在有效性之中;那里有一座剧院,在剧院里,在你认识到你的真相之前,它已经上演。与这个位置交锋,是难以承受的,因为哲学之所以为哲学,就是因为它对这个位置的盲目不知,哲学就是根据它对这个位置的盲目不知来界定的。哲学一旦考虑到这个位置,就会烟消云散,就会丧失其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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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喜欢强调说,当今最令人痛苦的事情正是痛苦的缺失,也就是说,在全部存在的危急关头我们都没有充分地经历痛苦,这种缺失让人痛苦。我们难道不能把这教海用在他自己身上,用来解释他对纳粹主义的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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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可以说是哲学的开端——也正是因此,《忧郁症》中的贾斯汀恰恰并不是忧郁的:她的损失是绝对意义上的,这就是世界的终结,而贾斯汀之前所哀悼的也正是这个绝对的损失,可是说,贾斯汀真正地生活在世界的最后时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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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形势本身呼唤死亡的到来...死亡已经成为她致命之美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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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崇高感既是不快乐感,同时又是被唤醒的快乐。它的不快乐感源于,在对数量的大小进行审美估计时,通过想象得到的小于通过理性得到的。它的快乐感源于,对最大感官机能(acultyofsense)的不足所作的判断与理性之观念(ideasofreason)相符。只要致力于对数量的大小进行审美评估对我们是规律,情形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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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弥漫着近乎疯狂的官僚作风:为了营造维希政府是代表法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的幻象(虽然从法理上说,这在当时的确是事实),西格玛林根的国家机构继续着它在法国时的工作:每天,政府都作出数不清的声明、法案与行政决策,尽管所颁发的这些文件毫无实际效力——这就像一台失去了国家的国家机器,它自行运转,漫无目的地实现着自身的职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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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目的与手段的关系的倒置,必须处于隐秘状态?为什么一旦揭示了这种倒置,就无法达到目的?答案是,揭示这种倒置,会使在意识形态、意识形态放弃中发挥作用的快感原形毕露。换言之,揭示这种倒置会表明,意识形态只以自身为目的,只为自身服务。这正是拉康为原乐所下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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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老生常谈认为,在色情文艺中,他者(出现在屏幕上的人)已经沦为我们的窥阴癖客体。与这种老生常谈截然相反,我们必须强调,真正占据客体的位置的,正是观众自己。真正的主体是屏幕上的演员,他们试图令我们热血喷张,而我们这些观众则沦为瘫成一堆的客体-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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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