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斩首之人变成被斩首之人,还是被斩首之人变成斩首之人,即使两者略有不同,我认为,丽女笔下的飞头蛮故事呈现的是同一种心理学机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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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入水中的男子仍然手忙脚乱地挣扎,我取来竹竿,使劲把他的头按在水下。我一直用竹竿按压着,不久,精疲力竭的他就沉入水底,再也没有浮上来。丑陋的昨日之我永远地死去。杀死过去的自我之后,我变成了只活在现在的人。我已经没有了过去。如此想来,作为人而言的确缺少了些什么,不如说,这就是修行仙道者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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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假面抹除了年龄、性别甚至阶级的差异,建立起了一个任何人都能够在一瞬间享受到恍如梦幻般的自由与平等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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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不遗余力硬要使逻辑自洽时,必然会衍生出滑稽可笑之处。不过于我而言,追求合理却陷入不合理的境地这件事本身就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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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上留下了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小洞,就像芝士内部的空洞似的,无疑是衣鱼大快朵颐后的狼藉景象,或者说,是此虫数年不懈挖出的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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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居住了三年半后,科举失意的我终归放弃了仕途,灰心丧气地回到乡里。自此以后,我始终无法忘记那口井,甚至动辄在梦中看到它。我梦见自己拼命地转动那个既没有井绳也没有水桶的辘轳,徒然地想要打捞起井底的倒影。如此迷恋,又是如此徒劳。这时候,我已经对追寻自己的本质感到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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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橘在樵夫面前讲述的故事到此结束。老人话音一落,便不再开口。半晌未过,那双紧阖的眼晴忽然睁开,他面露狡黠的微笑说道:“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请看那边。”男子看向老人所指的方向,在没有任何装饰的庵室墙壁上,悬挂着一个呈现出巧妙圆形的木制物品。“我偷偷拆下那口井的辘轳带了回来。这件事切不可外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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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鸽子之所以生得鼓鼓胀胀,我想,也许与它不断呼吸着“永恒的现在”不无关系。鸽子不仅时刻保持着静止姿势,而且不给人以冷硬之物的固定之感,是因为它的内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富有弹性的永恒吐息。借弗朗西斯·蓬热的诗中的比喻,画中的鸽子是一只装满象征意义的“羽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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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称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将它如假面具般戴在脸上,就能够化身为小说中的任何一个人物。如此特权岂有不用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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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将尽的一天,时值酷暑。即使一动不动肌肤也会汗津津的,脑袋里好像长满了雨后的蘑菇,令人躁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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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公夫人举办的欢迎舞会上,18岁的伊东满所接受夫人的邀请,牵起她的手跳了人生的第一支舞。比安卡那时已经是37岁的半老徐娘,或许那份被全欧洲传颂的美貌还余留了几分风韵吧。她的笑颜在这些身处异国、愁苦郁结的少年们的心中会留下什么样的印象是不言而喻的,想必就如同喀耳刻嘴角的浅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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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日出之际的东方大海上散布着数不尽的岛屿。看哪,蒂多雷岛与特尔纳特岛山顶烈焰冲向天穹。你看呐,灼舌的丁香树葡萄牙人以血赎买。在那里,黄金鸟从不落地,直至死亡才一展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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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摄风光的时候,以直方图作为参考,可以帮我们尽量“向右曝光”——拍得过曝一些,并且不让画面显得死白。如果您拍摄的画面不显得死白,后期就可以完全调整回来。并且因为曝光量更大,会得到更高的信噪比,有更好的画质,能够体现出更多的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