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所秉持的建构区分在很多时候并非是以构件结构性能的不同为依据的(比如柱是柱、梁是梁),而是以构件的建造程序和构成关系,即“部分是如何被组装在一起的”为依据的(比如金贝尔美术馆间隔条带的柱头看作是梁在端头的放大,因而柱头与梁及梁间的平顶共同构成了间隔条带平顶)。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在这里,康和密斯及历史上的所有建构大师达成共识:形式追随建造,而非功能,且建构形式涵盖功能。
-
笔者认为,柯布西耶的柱网布置是随行就市和无意识的,并非真的均质,萨伏伊别墅中上下错位的柱网可以为证,柱子等建构要素完全是形式的附庸,可被随意践踏。与之截然相反的是,虽然柱网布置方式在密斯和康的建构体系中完全对立,但其态度却是殊途同归,柱子在他们的建构体系中被奉为上宾,是建构的主体。
-
如果说在第一唯一神教派教堂和学校的设计中,康对其周边单元的“非同一性”尚有一些不满和无奈并力图弥合的话。那么在接下来的设计中,这种“非同一性”反倒成为了其刻意表达的一种形式特质,因为他为这种“非同一性单元”看似随意的组构找到了古代的原型,那就是隐藏在古代城市或建筑组群中的不同独立完型体量的直接碰撞和随意拼接。
-
我们现在推进的村民之选,由于中国基层政府拿不出钱,拿钱的主要是欧盟和美国等西方力量,并且,这些给钱的外国人并不隐晦他们彻底改变中国上层建筑的政治目的,其中当然也有反面的力量。而国内拿钱的人,也根本不必隐晦对现行政治的不满。把资源货币化、资本化创造出新的增量后进行再分配,这可能是下一步改革的实质。只要其是以不开放本国的金融和资本市场为前提条件,中国就可以维持新世纪的金融资本经济(或称为虚拟经济)增长,如果再通过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