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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遇失败沮丧，学会苦中作乐，要有一点游戏精神。

我也不太确定我信奉怎样的做人原则——“信奉”、“做人”、“原则”，这些词语很严重，如果我也有原则，小小的原则，那就是说话写字，尽可能不用这类词。

在美国，没有人会惊讶五六十岁的老者仍做学生。

真的艺术家便是活到九十几，亦属天折的。

当下社会最可怕的是山顶已经雪崩，但你还逼迫孩子在半山腰努力。教育这座大山正在从上往下崩塌，但半山腰的人，还在拼命往上挤，带着山脚下的人在不停的卷。大学生就业已经崩溃，刚上大学的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父母沉溺于幻想，看别人躺平，偷偷卷娃自以为高明。别说十年寒窗，就是三十年也没门。

出卖肉体，若没有品相，是很难成交的；出卖灵魂，就简单多了，你只要无耻就够了。

永远不要等着谁来救我们。每个人应该自己救自己，从小救起来。忠实自己的感觉，认真做每一件事，不要烦，不要放弃，不要敷衍。我们都得一步一步救自己。

大陆的年轻人应该去四个地方逛逛：一个是朝鲜，看看中国曾经的样子，就不会再想回到过去。一个是纽约，看看世界金融中心是如何运转，了解一下世界的高度。一个是台湾，看看中国的另外一个样子。一个是日本，看看曾经的敌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去过这些地方后，很多争吵的问题都会有清楚的答案。

活在今天，​必须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机会主义者。​你得足够无耻，​足够勇敢，今天的​成功更加需要业务之外的人际关系。

画画的心情比那副画重要，无所谓画完画不完，逸笔草草，恰到好处，才是绘画的真谛，笔、墨、纸、水，是性灵的游戏，是无穷的享受。这样一种意识、态度，西方人差不多要到十九世纪中叶，才醒过来。

旅游是异国想象的种种落实或颠覆。在西欧诸国，或熟悉，或陌生，触动连番的认同与惊异，于是拥抱历史，也被历史拥抱。在莫斯科，这个寻找与辨认却是茫然忧郁的，带几分可疑的苦甜：我不由得轻微想念传说中的苏联，并试着以民国两党前辈对共产国际的向往，想象眼前的莫斯科：多少中国人当年亡命而来，光荣而侥幸，是莫斯科为革命圣地，寻求援助，寄存性命……

凯蒂身上有一股下雨时树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