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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不是个案。大脑是生存引擎，不是真相探测器。如果自我欺骗更有利于健康，大脑就会撒谎。不去注意那——无关紧要的东西。真相从来都无足轻重，重要的只有健康。进化到现在，你们所体验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于世界的本来面目。你们所经验的是一个用各种假设构建的模型。捷径。谎言。整个种族生来就患有失认症。罗夏对你们所做的一切，你们早就对自己做过了。

一万句最后的道别环绕在我周围，还有一百万句就在触手可及之处。我该怎么办？随便挑一个吗？把他拼成某种合成物？所有这些语言都属于其他人。嫁接到切尔西身上只会把他们变成陈词滥调。变成毫无意义的老生常谈。变成侮辱。

至于过境型，它们吃哺乳动物。海豹、海狮，都是些聪明的猎物。非常聪明，一旦听到鲸鱼尾翼拍水的声音或者相互交流的声音，它们就会躲起来。所以过境型的虎鲸都是鬼鬼祟祟的，懂吗？一小群一起狩猎。四处游弋，紧闭嘴巴，免得被猎物察觉自己的踪迹

我没法怀恋朱卡·萨拉斯第。上帝知道我尽力了，每次上线时我都在尝试。他救了我的命。他——赋予我人性。为此我永远欠他的情，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同样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会永远恨他，直到生命的终结。从某种变态的超现实角度看，我与萨拉斯第的共同点比我与任何人类的共同点都多。

人类其实并不真的为肤色和意识形态作战；我们只在拉帮结派的时候才顺手把它们抓来用用，作为区分敌我的标准。说到底，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血统和有限的资源。

所谓适者生存根本就不存在，事实也许是，更强大者生存。解决之道是不是最佳方案并不重要，它只需要胜过其他选项就可以。

我的基因哄了我的脑子小畜生成天想的就是他妈的自我复制才故意把交媾搞得美妙无比幸好我的脑子也不傻，你瞧得了甜头却不中计老子现在就切掉输精管今晚我的基因只好自己操自己

我相信人最难做到的是始终如一，而最易做到的是变幻无常。我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漂流；受到河水的挟制，根据潮水的涨落，时而平静，时而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