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带到这里是在星期五,那天第五个房间里的人被杀了,然后被扔到了沟里。一个晚上之后,到了星期六,第六个房间里的人又被杀掉了,然后第五个房间里又重新关进来人。你看到空的房间其实是在那里的人被杀了之后。接着是星期天,这一天第七个房间里的人被杀了。即使在那里监视沟的情况,也自然看不到尸体,因为没有尸体从上游漂过来。现在今天是星期一……”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相关语录
-
我变得很少笑,在没有痛楚的世界里过着担惊受怕的每一天。
-
愈是深爱着某样事物,死亡的意义便愈沉重,失落感也愈深刻。爱与死并不是两回事,它们是一体的两面。
-
然而水沟里并没有什么尸体流过来,只有无数死掉的飞蚁漂浮在浑浊的水面上。
-
每次传话的时候,爸妈都会狠狠瞪着我,就像他们憎恨的对方就存在我身体里似的;怒吼也是直接冲着我来。我不禁觉得被骂的人根本就是我自己。
-
与现实之间淡然的疏离、理应惊悚但却洁净的字句、令人感觉安心的惆怅,以及温暖与寒意同时交缠的阅读感受。
-
我再次看了看狗的脸。仿佛终于放下肩上的一切重担,它安详地闭着双眼。我不禁羡慕起它因死亡而解脱的神情。
-
我离开他家走出了公寓。太阳逐渐西沉,天空一片火红。我拔足狂奔,即使撞到了路上行人。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总之我就是不停向前奔去。
-
“开车的人也是你啊。喂,这样行了吗?我的台词讲得够完美了吧?你每天都这么来一下,也真辛苦。一天到晚做一样的事情,不嫌烦吗?从开始陪你玩这个游戏到今天已经是第几个月了啊?虽然说你是常客,不好不配合你。”
-
我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感觉很糟,自己的记忆好像正被谁动手操控着。我不安地望着地上的雕刻刀,刀刃尖端仿佛带着某种引人发狂的不祥妖气。
-
连风都能吹动挂饰创造出音乐,而我却无法制造出任何东西,这让我觉得很遗憾。我能在会话中使用富有诗意的说词或者编一些谎话,但我所能创造的东西却仅止于此。
-
我对于自己和他人往来交集所产生的涟漪怀有恐惧,总是战战兢兢地留心着绝对不允许自己这支股价跌落。无论和谁说话,总认为对方在观察我,担心他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与第三者对我品头论足嘲笑我,这令我恐惧到极点。也就是这个原因,我一直觉得露出虚假笑脸隐藏本意的自己真的非常没用。
-
自古以来,人们编写出来、公开出版、再拿去教学的历史,就是由男性生产的历史,基于由男性主笔的材料,也是从男人的故事中构建叙事。这样的历史,看上去讲的是不分男女的人类全体,仔细研究才会发现,它只提到了人类的一半——男性的那一半。能进入史册的都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得是男性伟人,就算有平民百姓被提及,能讲到的还是其中的男人,比如讲工人,默认不会提到女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