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是对话的乌托邦形式,因为它抹去了当下,使未来成为唯一可能展开对话的场所。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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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的时间并不属于我们,那么,要求他们全速前进又有何用?面对这样种团结一致、百折不挠的行进,频频催促又有何用?尽管如此,难道连英雄也不试着趋身前往吗?瘫痪之躯,滑倒在地,爬行前往,慢慢靠近。金属的躯体,发出阵阵声响,这是当下这片炙热荒漠中唯一回旋的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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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不就是乌托邦的一种形式吗?所谓流亡者,就是一群出类拔萃的怀揣乌托邦的人,他们生活在对未来的绵绵乡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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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书是基于家族里流传的故事写成的。有时,我会觉得是在听你母亲说话。这些出自他人之口的故事赋予小说本身一种真实感,与此同时,也体现了一种对待客观事实的道慎态度。不过,对事实的扭曲也源自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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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位俄国评论家,即俄国评论家伊鲁・蒂尼亚诺夫曾说过,文学是由叔舅向侄甥演变发展的(而非从父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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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提醒我的学生,那些青年人,要避免一味地内省。我把我自己的历史视角传授给他们。我们不过是漂浮在历史长河中的片叶子,应该学会从容面对,把那即将到来的一切当作已经逝去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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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应该把写信和银行债务混为一谈,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两者颇为相似:信件就像汇票,都有收款和付款。谁都会对某位朋友心怀愧疚,因为你还欠他一封信没回。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信都能给人带来愉悦。有时,必须回信的义务会抵消收信时的快乐。此外,我认为书信是一种颇为邪恶的交流形式:只有两个人距离遥远,天各方,信件才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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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是乌托邦。流亡是一个不存在的地方。背井离乡,远离故土,流亡是一个在时间中凝滞的地方,悬停于两段时间之间,一段是我们拥有的对故国家园的记忆,一段是当我们回归故里时对未来祖国模样的想象。而那段静止不动的时间,介于过去与未来之间的时间,对我来说,才是乌托邦。因此,流亡是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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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您是永远不会妥协的。您属于那类永不妥协的人。而在那个即将到来的时代,这类人只有两条路:流亡或死亡。至于其他人,他们当中的有些人自称是您的朋友。毫无疑问,他们将飞黄腾达。这个国家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切。整个潘帕斯草原在前面铺展,他们怎能不策马扬鞭、纵横驰骋呢?最终的赢家,不会是那些最优秀的人,不会是那些最忠诚的人,也不会是那些时时刻刻心系祖国或最爱祖国的人,而是那些跑得最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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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想占据史料以便从中解密出一个真实的人生,最终,我却发现,其实是史料占据了我,史料将它的节奏、事件发展的脉络以及它独有的真相统强加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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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们都在贫困的边缘苦苦挣扎。游客把这种贫困称作“地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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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妈妈的乖孩子只要一离开家门,现实在他们眼里就会迅速变成一种充满想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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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赢者把生活看作一个合作的舞台,而不是一个角斗场。一般人看事情多用二分法:非强即弱,非胜即败。其实世界之大,人人都有足够的立足空间,他人之得不必就视为自己之失。人际交往的六种模式双赢不是什么技巧,而是人际交往的哲学,是六个交往模式之一,这六个模式分别是:◎利人利己(双赢)◎损人利己(赢/输)◎舍己为人(输/赢)◎两败俱伤(输/输)◎独善其身(赢)◎好聚好散(无交易)“我认输,你赢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