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她会有很多想法,但这些想法都不重要,她所有真正的“思想”,“都是无意识地、在隐含的意义上通过自然选择来完成的。那些曾经对她祖先的遗传资源带来好处的有吸引力的基因得到繁荣,而那些吸引力较低的基因就无法繁荣”。实证科学的本质规定了它必须无视意识。即使它的研究对象是意识本身,它也不能祈灵于内省意识来加以说明,它也仍然要由外部证据来加以说明。外部证据是科学的一个基本要求。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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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时眼界狭窄,读一部三卷本的世界史,就算是懂得世界历史了,读一本天文学教程,就算学过天文学了。由于无知,学点儿什么都觉得突飞猛进。我开始感到生之有涯知之无涯,开始感到一个人只能学到一点点东西,只能思考一点点问题,那种尽收世间学问独立于天下至道之巅的期许,不知不觉中显露其虚妄,尽管还要很多年,这种感觉才逐渐变成默默的体会,还要很多年,这种体会才会在潜移默化之中克服青年时期的理性骄狂。p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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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体会到独自探索的寂寞。智性精神生活注定了孤寂,那是不过刚刚开始体会而已。今后,除了短暂的间断,这种孤寂我还将一年一年体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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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所谓理论家,都是些教条主义的宣传家,没有什么真正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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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绪尔说在语言出现之前一切都是混乱和模糊的,这话道出了一个普遍的直觉,实际上各种各样的神话都讲到从混沌到清楚的转化。从较高层次的成象着眼,较低层次的成象自然是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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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们人类懂得善与恶,而这种懂得”影响我们的生活。人类懂得善与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人类格外善良。实际上,我们人类对自己的残害,对相邻物种的残害,不是任何一个其他的物种能够做到的。人类懂得善与恶,这意味的是,这种“懂得”影响我们的生活,因此我们在解释人类行为的时候,就必须把这种“懂得”包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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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哲学之前,我像其他少年一样,也感悟、也思考、思考人生、艺术、政治、生与死。哲学添加了什么呢?我愿说,带来了思考形式的某种变化,就是对思考所借的概念本身的注意。天下有两种人,一种人碰到自己不懂的东西,第一感是归咎自己学浅无知。另一种人则认为那是无意义的东西。我们感到自己被真理的孤独光芒照耀着,同时也格外深刻地感受到时代的愚昧,感受到现实的苦难与压迫,强烈的需要同气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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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因为自己不做事而有资格批评所有别人低能的人政党政治:社会物理学术语,指通过摩擦把一切动力转换为热能从而导向热寂的社会过程政治:像厕所那样的、社会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肮脏处所中国:一旦成为华侨就为之无限自豪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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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席勒、康德、黑格尔买到手里,但我们不懂德文,只能看看书的装帧。那就学德文吧。德国有那么多思想,要真切了解这些思想,早晚德文是必须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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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求我们重新理解宽容。人们现在往往这样理解宽容:不坚持自己的主张,甚至不形成自己的主张,或有个主张却不提出来,对什么都模棱两可,声称哪种看法都同样有道理。然而,宽容却是这样一种态度:把自己的见解放到更宽的天地之中,聆听他人,准备修正自己。由于关切而具有主张,就自己的全部理性所及坚持自己的主张,这不是不宽容,这恰是宽容的主要条件。惟确有主张的人才能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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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和思考似乎把我们带向了真理,同时,为了追寻真理,我们远离了人群。但高远时代的伟大思想赋予我们极其强大的精神力量,我们几乎是在享受这种充满自信的光荣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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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种生物都在一个特定的水平上成象,亦即在这个特定的成象水平上活动。音乐、绘画、建筑,这些都是我们的成象方式,但最为典型的是语言,因此不妨说,人在语词的水平上成象,在这个水平上和世界打交道。到了语词这一层,世界变得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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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廷玉对历代大臣得祸之由深有研究。他认为,做高级大臣最忌讳的有以下几点是性格过于刚直,比如比干和海瑞。他们不讲方式方法地与天子作对,下场当然悲修惨。二是做事过于讲原则,比如岳飞。他只从国家民族角度去考虑问题,却不顾及帝王个人心理隐私以社会正义去挑战帝王的一己之私终至非死不可。三是权力过大,不知谨慎。历史上倒霉的权臣多是由此。皇帝与大臣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不同,性格气质思维方式及个人偏好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