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人世之中,宽容最难。在很多时候,人们会忘记大家是在同一条船上,会因为人与人之间眼前鼻尖的矛盾纠葛忘记海上的惊涛骇浪。
AI时代,有人焦虑失业,有人偷偷变强,不写代码不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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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宗元丰改制后的三省宰相制给司马光提供的施政空间极其有限......把宰相府一分为三——门下、中书、尚书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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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对于神宗的官场缺乏基本认识,对追随者毫无约束意愿,对国家的实际状况缺乏调查研究,对政策调整缺乏通盘考虑,无队伍,无手段,无能力,无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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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告辞之后,文彦博提笔给韩琦回信,他这样写道:“君实作事,令人不可及,直当求之古人中也。”把上古三代奉为黄金时代,相信古人的道德水准高于今人,是传统中国的普遍迷信。古人未必皆高尚,文彦博的意思,韩琦当然明白司马光太书生意气了,实在不像是现实政治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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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十五年过去,一切都发生了改変—“青松弊在,白首故人稀。外饰服章改,流光颜貌非。”院子里亲手栽下的松树已经亭亭如盖,当年宽敞明亮的书房却透着老旧寒碜。身上的官服更加高级,镜中的容颜却日渐衰老。故友凋零,黑发斑白,牙齿脱落,身体不再结实,生命的活力就像是岸边的沙,被岁月的流水悄悄带走一一除了远处巫成山的轮廓,一切都不复从前。变化最大的,是司马光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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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之际,面对题名碑,司马光肃立良久,他默念着每一个名字,直到最后一行,这是他自己:“司马光,嘉祐六年七月,同知谏院。”现在,这后面可以加上一行了:“治平二年十月,离职。”在司马光的眼里,“治乱之原,古今同体”,从古到今,导致治稳定或者混乱的原因都是类似的。所以,古代可以作为今天的镜子;了解古代的治乱得失,方可“知太平之世难得而易失”,让皇帝建立忧患意识,避免重蹈覆辙。这就是治国者学习历史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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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驳司马光论役法札子》中,章惇对司马光有一个总体评价:“光虽有忧国爱民之志,而不讲变法之术,措置无方,施行无绪。”老实说,这是一个相当公允的评价。“术”与“道”相对而言,“道”是意义是情怀,“术”是方法是道路;“道”可以凌空架虚、天马行空,“术”必须脚踏实地、切实可行。司马光的“变法之术”的确弱之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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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太宗说“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把历史这面镜子磨亮,也许它就能照亮皇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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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旧有机构、不用旧人,另搞一套,可能会显得很高效,但是却会忽略很多非常实际的问题,看上去完美的制度设计,真正推行下去必然是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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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多次提醒掌权者要警惕刚愎自用,因为那会导致官僚集团的集体堕落和政治腐败,破坏朝廷国家的安定。他精准地描述了刚愎自用的掌权者把朝廷国家引向死路的过程:掌权者一意孤行,讨厌批评,破格提拔应声虫、跟屁虫,羞辱打击异议分子、反对派。那么,能够“立取美官”、升进到官场上层的,就会是一些“躁于富贵者而这些人的得志,将大大提升整体环境对于无耻行径的容忍程度,从而彻底败坏官僚队伍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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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武丁是著名的贤君,他的王后是女将军妇好,他的宰相傅说则是贤相的代表。傅说做宰相的基本原则,来自武丁的教海。武丁说,做宰相,“若作酒醴,尔惟曲蘖。若作和羹,尔惟盐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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