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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让我感到的唯一痛苦，便是不能为爱而死。

社交生活的关键在于学会控制恐惧，夫妻生活的关键在于学会控制厌恶。

只有在物质世界，年龄才具有现实意义。时光的流逝带不走人类的本质。内在的生命是永恒的，也就是说，我们的精神永远年轻、充满活力，就如我们芳华正茂时那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殊途同归地得出了明智的结论，那就是：换一种方式，他们无法共同生活下去，换一种方式，他们也无法继续相爱—世上没有比爱更艰难的事了。 ​

爱情应该是一场霍乱，很多人因此死去，很多人为此受伤，还有很多人携带着病毒疯疯傻傻地苟延残喘，却永远无法治愈。

社交生活的本质是对恐惧的克制，而婚姻生活的本质是对厌恶的克制。

请把爱情想象成一种优美的时态，它并不是一种手段，而是万事万物，有始有终，自生自灭。

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她的恐惧，他总是会抢先竖起一道愤怒的屏障。

凡赤身裸体干的事都是爱。她说：“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肉体之爱在腰部以下。”但当她们独自去望弥撒时，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称为字迹意愿的主人，当初，为了换取一种安全感，她们不仅放弃了自己家庭的姓氏，甚至放弃了自我，可那种安全感不过是她们做姑娘时许多幻想中的一个罢了。

世上没有比爱更艰难的事了。

尼采不停地为了他对贝莎的热衷而责怪他，为了——他怎么形容它的？“在肉欲的食槽里进食”或“在你心灵的垃圾堆中东翻西找”，而这期间在旁边东翻西找、暴饮暴食的人，其实是尼采！